外眺望。村子顺着山沟错落排布,家家户户院落格局都和王麻子家相差无几,土坯矮房、黄泥院墙,不时能看见几个面色木讷、衣着陈旧的外地妇女扛着农具从土路走过,她们眉眼间藏着化不开的愁苦,步履沉重,被身旁本村男人看管着下地干活,偶尔抬头望向连绵群山的眼神,满是对自由的渴望,却又带着深深的认命。不用细想林晚也能猜到,这些女人和她一样,都是被人贩子拐骗至此、低价售卖的受害者。
正看着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先前来过的张婶挎着一个竹篮走了进来,篮里装着一把刚从菜地摘下的青菜,身后跟着拎着针线笸箩的刘婆。两人一进院子就扯着嗓门说笑,进门看见站在窗边的林晚,视线立刻在她身上来回打量,眼神里带着审视与打量货品般的好奇。
“醒啦?瞧着气色比清早好多了。”张婶把竹篮搁在灶台边,凑到林晚身侧,粗糙的手指想要去触碰她的胳膊,林晚下意识侧身避让,这个小动作惹得张婶眉头一皱,脸上笑意淡了几分,“咋还躲躲闪闪的?咱们都是街坊邻居,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。刚来不习惯很正常,我们当初见过不少城里来的姑娘,刚开始个个哭哭啼啼,闹上几个月,没出路没依靠,慢慢就安分过日子了。”
刘婆拉过木凳坐下,打开笸箩拿出粗布碎料,一边搓捻棉线一边开口:“麻子也是实在人,虽说家里不富裕,但人勤快本分,地里有田地,山上能采药换钱,跟着他不愁吃喝。山里不比城里,没有高楼商场,可胜在安稳,不用在外奔波受累。你年纪轻轻,别总琢磨逃跑的歪心思,真要是独自闯进深山,豺狼野兽遍地,连尸骨都留不下。”
两位老人一唱一和,看似好心劝导,实则句句裹挟威逼,先用安稳生活画饼,再用深山险境恐吓,是当地村民驯服被拐女性惯用的手段。林晚心里明镜似的,面上依旧保持温顺怯懦,轻轻点头:“多谢婶子关心,我刚到这里,心里慌乱,还需要慢慢适应。”
她刻意放软态度,就是为了打消几人的戒备。只有让王麻子和周边村民觉得她渐渐被磨平棱角、放弃逃跑念头,后续才有机会寻找外出求援的契机。
王麻子见林晚态度缓和,紧绷多日的心稍稍放松,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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