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屋偏房,穿过院子正屋还有三间土房,侧边搭着低矮柴棚,柴棚旁边圈着鸡窝,院墙是就地取黄土混合碎石夯筑而成,高度约莫两米,墙顶零散插着尖锐的酸枣树枝,用来防备被买来的女人翻墙出逃。院墙大门是厚重榆木打造,白日只用木棍虚掩,到了入夜便会落上锁头,钥匙常年揣在王麻子贴身的衣兜里。
“我……我叫林晚。”斟酌许久,林晚缓缓开口,声音因为连日缺水和惊吓显得干涩沙哑,“我家在南边市区,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,要是我长时间失联,家人一定会报警。”她刻意抛出家人报警这个筹码,想要试探王麻子的忌惮程度。
不料话音落下,王麻子嗤笑一声,拿起桌上的窝头啃咬起来,玉米面碎屑顺着嘴角掉落:“报警?进了青莽山,警察来了也是白跑一趟。出山只有一条盘山土路,五十多里荒无人烟的山林,岔路密布,本地人进山都容易迷路。咱们村子世代住在这里,周边十几个村落都是沾亲带故,真有外来警察找人,不用我发话,十里八乡的村民提前互通消息,把人藏进深山岩洞,别说找人,连脚印都找不到。前两年镇上警察来过一趟找被拐姑娘,在山里绕了三天三夜,最后空手回城。”
这番话让林晚心头一沉,之前的侥幸被打消大半。整片山区村落抱团固守畸形的规矩,所有人都是拐卖链条的包庇者,依靠群山天然屏障隔绝外界管控,律法在这里仿佛被厚厚的山林隔绝在外。
“买卖妇女是犯法的。”林晚压下慌乱,尽量放平语调,试图用法律规劝,“我国刑法明确规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要承担刑事责任,只要我能联系上外界,你早晚要被抓捕判刑。”
王麻子脸上的麻子因为撇嘴挤在一处,满脸都是不以为然:“啥犯法不犯法,山里光棍娶不上媳妇,花钱买人过日子是常理。村里前后十几个外来媳妇,全都是花钱买来的,几十年了,从来没人因为这事蹲大牢。女人天生就是居家生子的命,城里女娃读书读多了,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想法,等在山里熬上几年,见识过日子的难处,自然而然就想开了。”
吃完碗里仅剩的几口糊糊,林晚放下碗筷,借着起身活动腿脚的机会慢慢挪到窗边,透过破损的塑料薄膜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