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顿了顿:“比如,太子残余的势力。”
众人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与虎谋皮啊世子!”孙尚书急道,“太子党羽虽失势,但余威犹在。若他们反咬一口……”
“他们不会。”萧珩摇头,“因为我能给他们最想要的东西——太子的命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草稿:“我已拟好奏本,愿以‘戴罪立功’为条件,请陛下赦免太子死罪,准其戍守北疆,戴罪立功。作为交换,太子党需助我扳倒三皇子。”
老臣们面面相觑。
这是险棋。但如今这局面,不险,就是死。
“老夫……愿附议。”王御史第一个跪下。
“附议。”
“附议。”
一个个苍老的身影跪倒。萧珩扶起他们,深深一揖:“诸位高义,萧珩铭记。”
当日下午,奏本呈递御前。
皇帝看着奏本上条理清晰的证据、合情合理的条件,沉默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最终,他提起朱笔,批了两个字:
“准奏。”
圣旨传出:太子萧景明虽有过错,但念其多年监国辛劳,且通敌之事确系诬陷,特赦死罪,贬为庶人,发配北疆戍边。其党羽若愿戴罪立功,助查三皇子案,可酌情宽宥。
东宫的大门,在关闭三个月后,终于重新打开。
虽然走出来的不再是太子,而是一个穿着布衣、形容憔悴的庶人。
但至少,活着。
萧景明走到宫门口,看见等在雪中的萧珩。
两人对视良久。最终,萧景明深深一揖:“此恩,铭记。”
萧珩还礼:“皇兄保重。北疆……就拜托了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。一个揖,一个转身,两个曾经可能成为敌人的人,在这一刻成了盟友。
因为共同的敌人,比私人恩怨更重要。
同一时间,慈宁宫。
彩灵跪在太后病榻前,已经三日三夜。
太后依旧昏迷,但脉搏渐稳。太医院正使私下告诉彩灵:“太后中的毒与当年冯妃中的毒一模一样,都是西域奇毒‘百日醉’。此毒可解,但需时间。”
“谁下的毒?”彩灵问。
正使摇头:“下毒之人手法高明,所有饮食、熏香、用具都查不出问题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是长期微量投毒,积累到一定程度才发作。”正使压低声音,“能做到这一点的,只能是近身伺候的人。”
彩灵的心沉到谷底。
她以“侍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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