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掌门被逼现身死拼,苦战半晌,身受重创仓皇撤兵。
一夜奔波三场苦战,聂刚带去的兵马从三千锐减至不足八百,人马疲惫不堪,粮草也消耗大半。聂刚安插在军中的心腹低声劝道:“先生,聂小凤明显在借战事损耗咱们人手,再这般听从调令,不等塞外大军抵达,身边兵马就要损耗殆尽,不如寻个借口固守一地,不再随意驰援。”
聂刚立于乱石关城头,望着山下连绵夜色,眸底幽光沉沉:“越是被刻意消耗,越要装作毫无察觉、尽心听命。她想耗我兵力,我便借着苦战,把所有幸存兵士牢牢攥在手里。塞外兵马三五日内便可抵达南岭边境,等大军入境,便是棋局反转之时。传令下去,就地整顿残兵,协助守关将士修补城关,对外依旧宣扬我一心辅佐岳主,死战守岳的心意。”
心腹躬身领命,悄然退下安排诸事。暗处潜伏的冥岳暗卫将这番看似忠恳的布置看在眼里,只当聂刚属实被连日战事拖累,满心为国,放松大半警惕,密报传回主峰,也只写明其疲于奔命、兵力折损严重,并无私蓄实力的异动。
大殿之内,聂小凤看完密报,指尖在寒玉案面缓缓敲打,她清楚聂刚绝不会老老实实任由自己消耗,折损的是明面调拨的冥岳兵马,暗中收拢的人心早已生根发芽。
“三日之后,塞外聂刚数万兵马抵达边境。”聂小凤抬眼望向万天成,“一面派人前去‘犒劳援军’,暗中探查兵马虚实,一面调集冥岳五大堂主力,悄悄在塞外兵马入境必经的黑风口布下九幽埋伏大阵。聂刚想借塞外兵马吞我冥岳,我便在黑风口,截他援军、破他底牌。”
万天成神色一振:“属下即刻暗中调兵布阵。”
山风穿殿,吹动案上战报,山下各处隘口厮杀依旧断断续续,正道联军经过连日损耗,攻势放缓,却依旧在积蓄粮草,准备等聂刚塞外兵马与冥岳内讧之后再度大举进攻。三方势力各怀算计,冥岳群山之间,表面烽火连天正邪血战,暗地里聂小凤与聂刚的权谋博弈早已步步紧逼,一场席卷整个南岭的惊天埋伏,正在黑风口的深山险地悄然成型。
聂刚站在乱石关城头,遥遥望向塞外方向,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冷光,他早已料到聂小凤会在入境要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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