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怜悯。
他们刻意灌酒,刻意刁难,看着她强忍剧痛、脸色惨白、摇摇欲坠的模样取乐。你一杯我一杯,轮番劝酒、逼酒,但凡她稍有迟疑,就是冷眼威胁、言语施压。
短短一个小时,数不清的烈酒入喉。
冰冷的酒水和灼热的酒精在胃里疯狂对冲、炸裂、翻滚。
沈芯语的身体早已彻底超负荷。
她的意识开始涣散、模糊、飘忽,天旋地转,眼前的灯光、人影、光影全部重叠扭曲。耳朵嗡嗡作响,浑身忽冷忽热,冷汗浸透了贴身的衣物,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火两重天。
胃里的剧痛再也压制不住,从隐隐绞痛,变成剧烈的撕裂式疼痛,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疯狂翻搅、割裂她的脏器。
她死死蜷缩着脊背,双手紧紧按住腹部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、发抖。
就在她被酒精和剧痛折磨得濒临昏厥、意识最薄弱、身体最虚弱的时候,肆无忌惮的性骚扰与肢体冒犯,悄然降临。
昏暗暧昧的灯光下,卡座角落视线昏暗,外人难以察觉。
最初,只是看似无意的擦碰。
客人假装闲聊抬手,手肘故意蹭过她的手腕、手背;假装递酒,指尖刻意摩挲她的指尖;假装安抚,手掌轻轻搭在她的椅背、肩头,看似随意,实则步步试探、步步侵略。
沈芯语浑身紧绷,如遭雷击,瞬间浑身汗毛直立,生理性的恶心厌恶直冲头顶。
她本能地躲闪、后退、侧身避开,紧紧并拢手臂,缩紧身体,想要逃离冒犯的触碰。
可卡座空间狭小,三面合围,她被死死困在中间,退无可退、避无可避。
她的躲闪退让,不仅没有让对方收敛,反而助长了对方肆无忌惮的恶意。
他们清楚,这个女孩不敢反抗、不敢出声、不敢翻脸、不敢求助、不敢报警。
她有天大的把柄握在别人手里,她背负着身败名裂的恐惧,她有软肋、有顾虑、有不敢破碎的一切。她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由他们肆意轻薄、肆意糟蹋。
试探结束,冒犯彻底升级。
不再是无意擦碰,而是明目张胆、堂而皇之的肢体骚扰。
一只粗糙油腻的手掌,趁着灯光昏暗、音乐嘈杂、无人注意,直接落在了她的后背、腰侧,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油腻的触感,肆意摩挲、逗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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