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休息,立刻转入陪玩岗位。
这是比唱歌更屈辱、更煎熬的环节。
管理人直接将她安排到散客卡座,要求她全程陪同客人聊天、暖场、活跃氛围,全程面带微笑,无条件满足客人的合理需求。
卡座旁坐着几个中年陌生男人,穿着考究,神态闲散,是夜场常客,眼底带着成年人的世故与轻浮。看到青涩单薄的沈芯语走过来,几人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身上,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。
“新来的?看着挺小,还是学生吧?”一个男人端着酒杯,语气带着玩味的试探。
沈芯语心脏一紧,指尖死死攥紧衣角,浑身僵硬,只能勉强挤出一抹浅淡的笑容,低声应答:“嗯,兼职的。”
她不敢多说一句话,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,更不敢惹恼对方。
“学生兼职不容易啊。”另一个男人笑着打趣,言语间带着若有若无的冒犯,“长得干净,唱歌也好听,别这么拘谨,放轻松点,陪我们聊聊天,喝杯酒。”
桌上的酒杯被推到她面前,澄澈的酒水晃动着灯光,刺得她眼睛发涩。
她从来不喝酒,也极度厌恶酒精的味道。可她不敢拒绝,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些私密影像、那些恶毒的威胁、那些身败名裂的恐惧。
她只能颤抖着拿起酒杯,小口抿着辛辣的酒水。
灼烧感瞬间从喉咙蔓延到胃里,火辣辣的刺痛席卷全身,头晕恶心的不适感层层翻涌,让她几乎忍不住反胃呕吐。可她只能硬生生忍住,挺直脊背,维持着僵硬的微笑,陪着陌生的客人闲谈周旋。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是极致的精神凌迟。
她被迫坐在陌生人身旁,听着他们世俗油腻的闲谈、无聊的调侃、略带冒犯的玩笑。面对所有试探、打趣、轻度骚扰,她只能温顺附和、笑脸应对,不能冷淡、不能反驳、不能离场。
客人无聊,她就要陪着闲聊解闷;客人想听歌,她就要轻声清唱小段;客人玩游戏缺人,她就要全程陪同凑数。
全程无休,全程待命,全程卑微。
有客人看她性子软、脾气温顺、怯懦好拿捏,便刻意言语调侃,说些轻佻的玩笑,看着她脸颊泛红、手足无措的模样取乐。
每一次被冒犯,每一次被调侃,每一次被迫逢迎,她心底的自尊就被碾碎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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