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吼一声,一拳砸在我的肚子上。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,我蜷缩着身体,疼得浑身发抖,嘴里溢出了一丝鲜血。他松开手,我重重地摔在地上,再也无力挣扎,只能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其他的男人围了上来,用长矛指着我,嘴里依旧嘶吼着,像是在商量着什么。过了一会儿,其中两个男人走上前,拿出一根粗糙的麻绳,粗暴地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,又用绳子捆住了我的双脚,然后将我抬了起来,扔在了一辆简陋的囚车里。
这辆囚车是用粗木头搭建的,四周没有栏杆,只有几根粗壮的木头固定着,车轮是用石头和木头拼接而成的,看起来十分笨重。我被扔在囚车里,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摔碎了一样,疼得我直咧嘴。囚车的底部铺着干草,却依旧十分坚硬,硌得我浑身难受。
“驾!”那个高大的男人低吼一声,拉着囚车的绳子,率先往前走。其他的男人跟在囚车两边,手里拿着武器,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囚车在粗糙的地面上颠簸着,每颠簸一下,我身上的伤口就会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。
我躺在囚车里,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心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。我想起了爷爷,想起了家人,想起了考古队的队员们,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,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也和爷爷一样,失踪在了荒漠里。我还没有找到爷爷失踪的真相,还没有完成他的遗愿,还没有将中医和考古的知识传承下去,怎么能就这样死在这里?
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,那里贴身放着爷爷留下的半块青铜碎片,还有一个小小的针灸包——那是我穿越时,不小心揣在怀里的,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念想。针灸包里只有几根银针,还有一小包常用的草药,虽然不多,却承载着中医世家的传承,也给了我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囚车颠簸了大约一个多小时,前方渐渐出现了一个简陋的部落营地。营地的四周用粗木头围了起来,形成了一道简陋的围墙,围墙上面插着许多长矛,看起来十分简陋,却也透着一股威慑力。营地里面,搭建着许多茅草屋,还有一些牛羊在营地里面游荡,几个穿着兽皮的女人和孩子,在茅草屋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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