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这边与成都互为表里,东西呼应,便可让天下人看到汉家气运未绝。"
刘封点了点头,语气忽然凌厉起来:"但有一桩——谯周虽贬为庶人,仍须严加看管,不得再生事端。黄皓虽已伏法,但其党羽必须连根拔起,一个不留。传令成都,将谯周圈禁于家,永不得出;黄皓首级悬于成都城门三日,以儆效尤。"
"诺!"李丰当即应下。
三件事议定,已是午时。阳光从宣室殿新安的窗棂间斜斜射入,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格。刘封看着这道光,忽然觉得——这座宫殿虽然残破,但今日之后,它便真正活过来了。
散朝之后,文鸯追上刘封,低声道:"殿下,方才我说要出兵潼关……"
刘封拍了拍他的肩膀:"我知道你急。我也急。但打仗不是比谁拳头硬,是比谁更能忍。你记住——我们等的,不是洛阳城破,是洛阳自己裂开。"
文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但眼中的战意并未消退,只是被按捺下去,化成了一股沉默的劲儿。
当天午后,刘封亲自拟了一道文书,命人送往成都。措辞谦恭而不失分量,既承认了刘禅长子继位的正统性,又明确了自己在长安开府的既成事实。在文书末尾,他添了一行小字:
"臣封,遥拜新君。长安宫室虽陋,却足可为汉家重立门户。成都长安,南北呼应,汉室中兴,在此一举。"
写完之后,他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,最终还是让人封好发出了。他知道成都那位新君多半只是名义上的傀儡,也明白自己这封文书不过是走个过场。但有些姿态,是做给天下人看的。
傍晚,刘封独自站在宣室殿的廊下,望着西沉的太阳将整座长安城染成一片金红。他摸出怀中的青铜打火机,握在掌心里,感受着那冰凉的金属被体温一点一点捂热。
暂都长安。
这四个字,意味着他从此刻起,真正在这个时代扎下了根。不再是刘备的义子,不再是刘禅的臣子,不再是汉中的守将——他是长安的主人,是汉家火种的执炬者。
他轻轻拨动滚轮,一粒微小的火星在暮色中亮起,旋即熄灭。
"丞相,"他望着远方终南山的方向,声音被晚风揉碎,"长安的灯,我给你点上了。"
未央宫中,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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