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方案既给了名分,又留了余地。众人面面相觑,相继点头。
"第二件,"刘封转向姜维,"伯约,你来说说洛阳那边的形势。"
姜维将魏国朝堂内乱、司马炎孤立无援、荀勖与冯紞争权、曹奂旧臣蠢蠢欲动等消息逐一陈述。殿中诸将闻言,眼睛一个比一个亮。文鸯甚至忍不住上前一步:"殿下!机不可失!末将愿率五千铁骑,直取潼关,趁他无人可用!"
"不可。"刘封抬手按下他的热切,"孤军深入,粮道断绝,你以为司马炎不会在潼关设伏?他虽然年轻,但荀勖、冯紞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。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贪功冒进,而是——让他们自己乱。"
他看向法邈:"从今日起,往洛阳方向派出一批细作,散播消息——就说曹奂旧臣已与城中某些将领密约,要趁司马炎立足未稳之际举事复位。再散布谣言,说荀勖与冯紞各自勾结外援,意欲取而代之。不求真凭实据,只要让洛阳城中君臣相疑、人人自危就够了。"
法邈眼中一亮,躬身领命:"臣这就去办。"
"第三件,"刘封的语气沉了下来,"成都。"
这两个字一出,殿中的气氛骤然变了。所有人都知道,成都才是这场天下棋局中最微妙的一枚棋子。那里是刘禅所在,是大汉名义上的都城,也是刘封名义上的君主之所在。
段煨粗声道:"殿下,成都那边……刘禅已经降了魏,虽然后来被我们收拢,但终究是降君之身。他在成都,迟早是个隐患。"
"段将军慎言!"姜维皱眉打断。
刘封却抬手止住姜维:"段将军说得直白,但理是这个理。不过——阿斗终归是先帝血脉,是我的义弟。他降魏是被形势所迫,谯周、黄皓蛊惑所致,不是他本心要背弃祖宗。况且,谯周已被贬为庶人,黄皓伏法,成都的乱源已清。"
他望着殿门外那片湛蓝的天空,轻声道:"成都是我起步的地方,也是丞相埋骨之处。我不会对成都用兵。传我令——派使者去成都,刘禅的长子已即位,以汉室正统相待。成都的军政事务,暂由蒋琬、费祎共掌,以文治为主,不设重兵。"
姜维长出一口气,拱手道:"殿下处置得当。刘禅长子继位,汉祚在蜀中得以延续,名正言顺。我们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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