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冬站在那，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遍。
最后他一言不发地出了门，烟和水果都没带走。
夏文瑾看着他走远了，叹了口气。
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了。今天说这些话，不是为了让他回头——他现在的状态，回不了头。沈秀梅那边吹的枕头风比她这个当妈的说一百句都管用。
她说这些话，是说给以后听的。
将来事情闹大了，邻居问起来，居委会问起来，甚至上了法庭，她今天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是有人证的。
院子里的隔墙不高，张婶家的窗户正对着她家院子。
刚才那番对话，张婶听得一字不落。
夏文瑾晒完被子，去了市场。
走到巷口的时候，正好碰见胡丽丽买菜回来。
“妈，我刚看见立冬——”
“看见就看见了。”夏文瑾接过她手里的菜篮子。“回去做饭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