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扔下兵器,四散奔逃,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。钱惟濬率领亲兵,一路冲杀,很快便突破了叛军的包围圈。
他们冲出了宫城,朝着城南方向疾驰而去,马蹄踏过洒满血污的长街,身后是叛军溃散的身影。杭州城内的清河坊,是前往宫城的必经之路,江砚早已率领大军在此等候,立在战马旁,望着远处疾驰而来的队伍。
他左臂的箭伤已经包扎妥当,依旧穿着一身染血的青衫,看到队伍最前方那一身玄甲、满身血污的钱惟濬,当即翻身下马,迎了上去。钱惟濬见到江砚,当即勒住战马,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江砚面前。
他对着江砚深深躬身,几乎要跪倒在地,看着江砚左臂包扎的伤口,又看着身后的联军大军,声音沙哑,满是愧疚与自责。“江先生,吴越内乱,拖累同盟,险些让江南陷入万劫不复之地,惟濬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江砚快步上前,亲手将他扶起,温声言道:“钱将军言重了。同抗北朝,守护江南,本就是五国同盟的分内之事,何分彼此,何谈拖累?今日将军与钱大王脱困,便是幸事,当务之急,是共定平叛之策。”
钱惟濬看着江砚真诚的目光,心中百感交集,重重颔首。二人并肩而立,站在清河坊的街口,对着赶来的吴越忠勇军旧部、水师残部,还有南唐的援军将领,重新部署了平叛战术,分工明确,条理清晰。
钱惟濬对杭州城内的街巷、叛军残余的据点了如指掌,由他率领吴越军为主力,清剿城内的残余叛军。江砚率领南唐援军,驻守杭州外围的各个城门与要道,拦截叛军北逃之路,同时防备北宋水军的突袭。
号令一下,大军立刻行动起来。钱惟濬率领吴越军,沿着街巷清剿残余叛军,他在吴越军中威望极高,沿途之中,不少被叛军裹挟的士兵,见到钱惟濬,纷纷扔下兵器,跪地投降,愿意戴罪立功,一同清剿叛党。
短短半日,杭州城内的残余叛军,便被清剿了大半,粮仓、军械库、各个城门,尽数被联军掌控。钱弘亿率领的叛军主力,早已在联军的内外夹击之下,全军溃败,只剩下了不足两千人,龟缩在城北的武林门内,负隅顽抗。
叛军之中,不少将领见大势已去,早已没了死守的心思。钱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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