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快走了三十几分钟,回家时浑身酸痛,一整天都精神萎靡。截图时,看着APP上可怜的运动数据和轨迹,他感到的不仅是身体的疲惫,更是尊严被践踏的屈辱——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远程监控的囚犯。
二姨的反应是畏难和不知所措。她身体本就不好,有轻微的慢性病,常年缺乏运动。“跑步?我……我这老胳膊老腿,怎么跑得动?还要那么早起……”她忧心忡忡。丈夫沉默地研究着邮件,然后说:“没说要跑多快,快走也行。我陪你。早点睡,早点起,对身体未必是坏事。”丈夫的话给了她一些安慰,但执行起来依然困难。早睡对她这个习惯看电视到深夜的人来说不容易,早起更是痛苦。第一次晨跑(快走),她在丈夫的陪伴下,在小区里慢慢走了三十多分钟,走走停停,心率勉强达标。记录截图时,她觉得这毫无意义,纯粹是浪费时间。睡眠记录更是让她不自在,感觉私人生活被窥探。
堂姐小芳虽然也感到意外,但接受度相对较高。她平时就有一定的运动习惯,虽然不规律。她将此视为一个强制自己建立更好生活习惯的机会。她很快购买了运动手环,调整了作息时间。第一次晨跑,她完成了三十分钟的慢跑,感觉神清气爽。她甚至认为,规律作息和运动带来的良好精神状态,可能确实有助于做出更冷静的决策。她严格按照要求截图记录,并开始规划如何将这一习惯长期坚持下去。
贝西克对晨跑制度的执行审核,与其阅读笔记审核一样严格、不近人情。
第一周提交记录后,他给出了反馈邮件。
对表舅的反馈是:“晨跑记录3次完成,1次缺勤(周三)。缺勤理由未见说明。作息记录显示周三、周四就寝时间超过00:30,不符合要求。本周行为训练不合格(缺勤1次+作息不符超过2天)。记第一次不合格。下周起,缺勤需提前12小时邮件报备事由(仅限恶劣天气、健康原因,需证明),否则按无故缺勤计。作息记录需加强自律。”
表舅收到邮件,看到“不合格”三个字,怒火再次升腾。他周三那天因为前晚没睡好,早上实在起不来,便偷懒没去,以为可以蒙混过关。没想到贝西克不仅指出了缺勤,还精准地点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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