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他有充分的证据和计划来保障你的利益……法官会采信谁?是你这个‘固执的、不愿配合治疗的父亲’,还是他这个‘准备了详细医学证据和科学护理方案的儿子’?老三,别忘了,他有的是钱,可以请最好的律师,做最完善的证据链。而我们……”她环视一周,苦笑了一下,“我们除了骂他不孝,还能拿出什么?”
客厅再次陷入死寂。这一次,死寂中弥漫的不再只是愤怒,还有一丝逐渐蔓延开的寒意和……无力。他们突然意识到,他们面对的,不是一个可以靠辈分、靠亲情、靠舆论压服的“不孝子”,而是一个拥有强大资源(金钱、知识、冷酷的逻辑)和坚定意志,并且完全不在乎他们游戏规则的“陌生人”。他甚至不屑于在他们的规则里与他们争斗,他直接掀翻了桌子,拿出了另一套他们完全陌生、甚至无法理解的规则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母亲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声音颤抖,充满了无助和恐惧,“难道……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……把他爸告上法院?让外人看笑话?这个家……这个家就真的散了?”
“散?”大舅长长地叹了口气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,他看向老贝,又看看父母,最后目光扫过一众或愤怒、或茫然、或畏惧的亲戚,“这个家,在西克说出‘资源优化配置’那几个字的时候,在他眼里,就已经散了。他不是要散,他是……已经把我们认为的‘家’,从他那本账上,划掉了。我们现在争的,不是怎么把他拉回来,而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艰涩,“而是怎么保住老三,不让事情真的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怎么保?”父亲嘶声问,带着最后一丝希冀,也带着深深的屈辱。
大舅沉默了很久,客厅里只剩下母亲低低的啜泣和众人粗重的呼吸。最后,他看向父母,目光复杂:“两条路。第一,你们服软,按他说的做。吃药,跑步,吃他安排的饭。让他觉得他的‘方案’有效,他的‘控制’成功。这样,他或许会暂时放下那些法律手段。”
“不可能!”父亲猛地站起,又因虚弱和激动晃了一下,被旁边的亲戚扶住,他脸色惨白,但眼神执拗,“让我向他低头?让我像条狗一样听他的话?那我宁愿去死!”
“那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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