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脑的保健品寄回来,说是给大舅补补身体,搞研究(老贝父亲退休前是工程师)的人,得多补补脑。这孩子,就是心思细!”
接着,三姑也打来电话:“大嫂,大哥生日,我让小明(三姑丈夫)去定了县城最好的蛋糕房,做个大蛋糕!小峰也说了,那天他尽量赶回来,给大舅敬酒!这孩子在省城,别的没学会,就学会疼人了,老念叨他大舅对他好。”
两边的“孝心”似乎撞了车,而且都带着明显的比较意味:一个送“补脑”保健品,强调“心思细”、“有文化”;一个订大蛋糕、儿子要回来敬酒,强调“实在”、“热闹”、“懂人情”。
母亲接完电话,对着老贝父亲发愁:“这……这可怎么办?她们这哪里是给你过生日,分明是打擂台来了!到时候东西都送来,是收还是不收?收了,她们肯定要比谁送的好,谁更得你心。不收,又说咱们瞧不上。”
老贝父亲哼了一声,直接道:“谁的东西都不要!你就说,我老了,吃不了那些甜的油的,保健品也不乱吃。生日简单过,就咱们自家人吃碗面就行。让她们都别折腾!”
最后,老贝母亲只好两边打电话,婉言谢绝了“好意”,说老爷子不喜欢铺张,就喜欢清静,东西就别买了,人也不用特意回来。二姨和三姑虽然嘴上说着“应该的”、“孩子一点心意”,但语气里的失望和不快,母亲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。生日那天,两家果然都没露面,只是分别在家族群里发了祝福语,一个祝“大舅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,永葆学术青春!”,一个祝“大哥生日快乐,身体健康,笑口常开!”,依旧是风格鲜明,暗藏机锋。
老贝从母亲那里得知这些,只能摇头叹息。一场简单的生日,因为无形的较劲,变得复杂无比。父亲想求个清静而不得,母亲夹在中间为难,而始作俑者的二姨和三姑,恐怕还觉得自己的“孝心”没被充分领受,暗自埋怨对方“多事”,或者埋怨老贝父母“不识好歹”。
“爸,妈,以后再有这种事,你们就直接说,是我和小克的意思,不让他们送东西,不搞这些。”老贝对父母说,“坏人让我们来做。她们有气,冲我们来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母亲立刻反对,“已经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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