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有多大本事。”老贝心里震惊,面上却只能继续打太极。
“我看不像夸大!”老赵笃定地说,“无风不起浪。老贝,咱们老同事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是这样,我小舅子,开了个厂子,这两年效益不太好,想转型,搞点什么新项目。你看……能不能,有机会,请贤侄帮忙给看看,指点指点方向?不用具体干啥,就……就帮着分析分析,看看路对不对。规矩我懂!”他急急地补充,“该有的心意,绝对不会少!只要贤侄肯开金口……”
来了。老贝心里一沉。预料之中的事情,但真当它发生时,还是觉得有些无措和……一丝莫名的疲惫。他想起儿子的叮嘱:“别答应任何事。”
“老赵,这个……我真做不了主。孩子工作上的事,我从来不掺和。而且他脾气怪,忙得很,我一年也跟他说不上几句话工作上的事。你这个忙,我怕是……”老贝尽量把话说得委婉又坚决。
老赵脸上闪过明显的失望,但很快又堆起笑容:“理解,理解!高人嘛,都忙!没事没事,我就这么一说,你千万别为难!喝茶,喝茶!”
接下来的聊天,虽然老赵依旧热情,但那股热切打听的劲头明显淡了,话题也转回了家长里短、县城旧事。但老贝能感觉到,对方看自己的眼神,和以前完全不同了。那里面多了审视,多了估量,多了小心翼翼的讨好,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。
从茶楼出来,老赵执意要开车送老贝回去,被老贝坚决推辞了。走在回老宅的路上,老贝的心情复杂难言。被以前不怎么看得起自己的老同事这样奉承、打探、求助,说没有一点虚荣和快意,那是假的。但更多的,是一种不真实感和隐隐的压力。他感觉自己像个突然被推到聚光灯下的木偶,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、揣测着,而这束光的来源,是他那个越来越陌生的儿子。
晚上,寿宴设在县城一家不错的酒店。老贝到的时候,宴会厅里已经人声鼎沸。亲戚来了很多,远亲近邻,很多面孔熟悉又陌生。他一进门,热闹的场面似乎静了一瞬,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,带着好奇、探究、审视,然后是迅速堆起的笑容和此起彼伏的招呼。
“哎呀,大哥回来了!”
“姐夫!这边坐这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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