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迭代精神。这种高度系统化的生存方式,追求确定性和可控性,最大化长期收益,最小化情绪和随机性的干扰。但这在习惯了模糊、弹性、随性、接受一定混乱和不可预测性的亲戚们眼中,是难以忍受的僵硬、刻板和乏味。他们将“烟火气”等同于混乱、人情味等同于不精确、生活乐趣等同于对规则的偶尔打破。贝西克的系统性,剥夺了(在他们看来)生活的“意外之喜”和“人情温暖”,让一切都变得可预测、可计算,因而也失去了“人”的温度和趣味。他是自己生活的绝对CEO和首席科学家,这令人钦佩,也令人不寒而栗,最终归结为一个“怪”字。
这种共识的传播与强化,通过各种场合和方式微妙地进行:
??家庭聚会:当有人提起贝西克又赚了钱或有什么新动向,总会有人用“不过他那个活法…”来转折,然后大家会心一笑,列举他最新的“怪事”——比如只吃水煮鸡胸和西兰花,比如下雨天也雷打不动去健身房记录数据,比如拒绝所有不必要的饭局,理由是需要“保证睡眠周期”。这些细节在传播中往往被夸大和戏剧化,成为坐实其“怪”的鲜活证据。
??教育子女:贝西克有时会成为一种反面教材(尽管是复杂的反面):“你可别学你西克哥,光知道赚钱,活得像个机器人,没朋友没家庭的,有啥意思?钱再多,不快乐,有什么用?”他的成功被承认,但他的生活方式被明确划为不可效仿的禁区。
??自我安慰:当亲戚们自己在生活中遇到挫折——事业不顺、家庭矛盾、健康亮红灯——时,想到贝西克,有时会生出一种奇特的安慰:“至少我活得像个正常人,有哭有笑,有朋友喝酒,有老婆孩子热炕头。他那样,就算有金山银山,冷冷清清的,有什么好?”用自己拥有的(哪怕是麻烦和混乱)的“人情味”和“常态”,去对比贝西克所没有的(或者他们以为他没有的)那些东西,获得一种心理上的优越感或平衡感。
刘慧兰再次成为这些议论的终端接收者之一。这一次,她听到的版本更加直白,也更加“深入人心”。不再是具体的指责,而是一种盖棺定论式的评价。
一位远房表姐在电话里“推心置腹”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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