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得出的负面结论。现在认为我的综合价值超过了她之前的预估,因此希望通过再次接触,获取新的、可能是正面的评估结果,并试图建立连接。而赵姨作为信息传递和关系撮合的中介,受苏蔓母亲委托,试图促成这一‘价值重估’后的连接尝试。你的角色,是信息传递通道,并附带微弱的倾向性建议——‘提一提’,‘不成也没什么损失’。”
刘慧兰被儿子这一长串冰冷、精准如同项目分析的拆解弄得有些发懵。她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这完全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反应——没有年轻人被提及旧日相亲对象的尴尬或回避,没有对“回头”行为可能的不屑或嘲弄,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只有纯粹的、抽离的理性分析。
“呃……差、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。”刘慧兰有些磕巴地承认,心里那点“看看儿子反应”的微妙期待,在儿子这副毫无波澜的工程师剖析面孔前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明白了。”贝西克点点头,似乎完成了对输入信息的解析。然后,他给出了输出结果,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修饰或缓冲:“我拒绝。”
刘慧兰虽然早有预料,但儿子如此直白、毫无转圜余地的拒绝,还是让她下意识追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?就因为……当初她说那些话?其实赵姨也说了,小姑娘当时年轻,眼光浅,现在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与那些评价本身无关。”贝西克打断母亲,他的解释逻辑清晰,条分缕析,仿佛在阐述一个投资决策,“我拒绝,基于三点核心逻辑。”
“第一,评估标准不一致导致的无效连接。苏蔓当初的评价,基于她所看重的‘情绪价值’、‘浪漫互动’、‘生活情趣’等指标。这些指标在我的价值体系中权重极低,甚至趋向于零。我无法,也无意提供她所期望的这种价值。即便她现在的‘回头’是基于对我其他价值维度(如危机处理能力、社会声誉、经济基础等)的重新认识,但这只是她评估指标的权重发生了调整,而非我们根本的价值体系趋同。勉强建立连接,未来仍会因核心诉求不匹配而产生持续摩擦,效率低下,预期结果负面。”
“第二,决策模式的非理性与不可预测性。苏蔓在仅有单次、浅层接触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