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剧烈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刘慧芳吓得赶紧给他拍背顺气。
好半天,陈父才缓过来,喘着粗气,看着刘慧兰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:“慧兰……算姐夫求你了……你回去跟西克说说,放过立伟吧……他错了,他真的知道错了……你看,他都这样了(指自己),我们家也快散了……只要西克撤诉,不让立伟坐牢,不让他赔那么多钱,我们……我们全家给他磕头认错都行!我们离开这里,永远不在他面前出现!行不行?”
刘慧兰看着姐夫绝望哀求的眼神,听着姐姐压抑的哭声,心如刀绞。她能说什么?她能答应吗?她想起儿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话语:“这件事,没有情面可讲。”“错了就是错了,该受的惩罚必须受。”“无原则的宽容,是纵容。”
“姐夫,大姐……”刘慧兰的声音干涩无比,“西克他……他有他的道理。立伟这次,做得太过了……”
“是!他做得过!他该死!”陈父突然激动起来,挣扎着要坐起,“可他已经受到惩罚了!他现在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,比坐牢还难受!西克还想怎么样?非要逼死他才甘心吗?非要看着我们家家破人亡他才满意吗?慧兰,西克是你儿子,你就这么狠心,看着他把你亲外甥,把你亲姐姐一家往死里逼?”
“我没有!西克他没有!”刘慧兰脱口而出,眼泪也流了下来,“是立伟先要毁了西克!他当着全国人的面,说西克造假,说他是骗子!要不是西克自己有证据,现在身败名裂、活不下去的就是西克!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刘慧芳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怨恨,“西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他赢了!所有人都崇拜他!他什么都有了!可立伟呢?立伟他什么都没了!工作没了,名声臭了,朋友都没了,还欠一屁股债,被人追着骂!他现在躲在哪里都不知道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!”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尖锐,“是!立伟他是错了!他该打该罚!可罚也罚了,骂也骂了,还不够吗?非要赶尽杀绝吗?刘慧兰,你摸摸良心,从小到大,我这个当姐姐的,有没有亏待过你?有没有亏待过西克?现在你就这么看着你儿子,把你亲外甥、把你亲姐姐一家往绝路上逼?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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