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新闻剪报,”唐磊翻出一张打印的新闻网页,上面有贝西克的批注:“性能提升显著,但功耗和成本仍是问题。对XXX科技在特定细分市场的差异化路线构成压力,但也可能加速行业洗牌,利好头部自有技术公司。需关注XXX科技下一代产品性能对比。”
甚至还有一些看似零碎的信息:公司在招聘网站发布的职位信息(反映业务扩张方向)、核心技术人员发表的学术论文或会议演讲、供应链相关的小道消息(需交叉验证)……都被贝西克以各种形式记录、归档,试图拼凑出公司发展的完整图景。
“老贝,你这研究的细致程度,快赶上卖方研究员了!”唐磊感叹,“不,比很多卖方研究员还细!他们很多时候是追热点、写报告,你是真的在‘理解’这家生意。”
“研究员覆盖很多公司,我们只聚焦少数几家。”贝西克说,“我们的优势就是可以更深入、更持续。投资的本质是认知的变现。你对一家公司的理解,必须比市场上大多数人更深,才能发现他们没发现的价值,或者规避他们没察觉的风险。这就是‘认知差’的来源。”
“认知差决定赔率空间。”唐磊想起大学笔记上那句话。
“对。”贝西克点头,“深度研究的目的,就是创造这种认知差。当你看懂了行业的大趋势,看懂了公司的核心竞争力、管理层的执行力和未来的成长路径,而市场因为短期的噪音、偏见或无知,没有充分认识到这一点时,赔率就出现了。你的研究越深,认知差可能越大,潜在赔率就越高。当然,你也可能看错,所以需要风险控制。”
他们接着整理出了贝西克在不同时间点,对XXX科技估值模型的迭代版本。从最初简单的市盈率(P/E)对比,到更精细的市销率(P/S)结合盈利预测,再到尝试搭建更复杂的、考虑研发资本化、潜在市场规模(TAM)和长期利润率的模型。每一个模型都伴随着大量的假设和敏感性分析,旁边标注着各种“如果……那么……”的情景推演。
“这个模型,是你决定重仓买入前做的吧?”唐磊指着一个相对复杂的Excel表格打印稿,上面有贝西克手写的各种调整参数和结论。
“是的。”贝西克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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