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技术失败、竞争恶化、行业需求不及预期,股价可能跌到哪里。这个‘下行风险’的估算,和‘上行空间’的估算,结合起来,构成了最初的赔率判断。”
唐磊看着那张充满假设和箭头的草稿纸,虽然粗糙,但核心思路清晰:寻找上行空间远大于下行风险的机会。“所以,你并不是一开始就认定它一定会成为大牛股,而是觉得,在这个位置买入,如果对了,赚得多;如果错了,亏得相对有限?而且这个‘有限’在你承受范围内?”
“没错。”贝西克肯定道,“这就是‘赔率思维’。我不追求100%确定的机会,那种机会要么不存在,要么早已pricein(价格已充分反映)。我追求的是‘不对称性’:向上的空间远大于向下的风险。这就需要深度研究来降低‘不确定性’,提高判断正确的概率,但更重要的是,识别出这种‘不对称’的结构本身。XXX科技在当时,就初步具备了这种结构:行业在爆发前夜,公司有核心技术,财务还算健康,市值不大。如果看对了,空间很大;如果看错了,由于市值小、有技术底子,也不至于归零,下行风险相对可控。”
随着资料整理的深入,XXX科技的研究脉络越来越清晰。贝西克的研究不是一蹴而就的,而是持续数年的、迭代演进的过程。
他们找到了贝西克跟踪公司每个季度财报后写的分析摘要,记录着他对营收、毛利率、研发费用、存货、现金流等关键指标变化的观察和解读,以及由此引发的对公司经营状况的推断和新的疑问。
“看这里,”贝西克指着一份大约两年前的笔记,“这个季度毛利率环比下滑,我当时的分析是产品结构调整和初期规模效应不足,但需要观察是否可持续。我在旁边打了个问号,标注‘下个季度重点观察’。后来下个季度的财报显示毛利率企稳回升,我的判断是短期波动,不是趋势性问题,于是在旁边打了个勾。”
还有对行业动态的紧密追踪:竞争对手的新品发布、技术路线的演进、下游大客户的订单情况、政策环境的变化……每一件可能影响公司竞争格局和行业前景的事件,贝西克都有记录和简评。
“这是当时某国际巨头发布新一代GP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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