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贝刚气得浑身发抖,站了起来。
“我血口喷人?你让他自己来对质啊!他敢来吗?他赚了那么多黑心钱,他好意思来吗?”三叔也站了起来,脸红脖子粗。
聚会不欢而散。贝刚和李秀兰在一片指责、嘲讽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中,提前离席。回家的路上,老两口沉默不语,李秀兰不住地抹眼泪,贝刚则紧抿着嘴唇,脸色铁青。
当晚,贝西克接到了母亲的电话。李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疲惫,将聚会上的冲突,以及亲戚们那些诛心的指责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贝西克。最后,她哽咽着问:“西克,你跟妈说实话,你……你这次,真的赚了很多吗?”
贝西克静静地听完,心中并无太大波澜。亲戚们的这种反应,虽然比预想的更恶毒,但并未超出他对人性的认知范畴。他平静地回答:“妈,我赚了还是亏了,是我的事,和他们无关,也和你们无关。我从未用任何方式诱导或暗示他们投资。他们亏损,是他们自己决策失误的结果。至于他们怎么想,怎么说,我控制不了,也不在乎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们说得太难听了……说你故意看他们笑话,说你为富不仁……”李秀兰泣不成声,“你爸气得高血压都上来了……咱们家,以后在亲戚里,还怎么抬头啊……”
“妈,”贝西克的声音冷静而坚定,“我们不需要在亏钱的人那里抬头。我们的日子,是我们自己过的,不是过给别人看的。他们因为自己亏损,就要诋毁赚钱的人,这是他们的狭隘和失败。我们问心无愧。你和爸要是觉得难受,以后这样的聚会,可以不去。或者,我接你们来我这里住一段时间。”
“那怎么行……”李秀兰下意识地反对,但语气已不那么确定。儿子的冷静,像一盆冷水,稍稍浇熄了她心头的委屈和愤怒,但更深的忧虑和家族关系破裂的伤痛,依然萦绕不去。
挂了电话,贝西克走到窗前。城市夜景依旧璀璨。亲戚们“盈利后的指责”,如同一场荒诞的闹剧,在他身外上演。他清晰地认识到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投资理念分歧或亲情纠葛,而是一种根植于人性深处的嫉妒、无能狂怒和推卸责任。他的盈利,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他们投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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