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本事、有门路的人啊。咱们这些没眼光的,活该被人当猴耍。”
小舅妈红着眼圈,带着哭腔说:“我现在是明白了,什么亲戚不亲戚的,在钱面前,都是假的。自己发财就行,管别人死活呢?”
矛头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在说谁。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。
一位不太清楚内情的堂叔试图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过去的事不提了。股市有风险,亏了赚了都正常。西克那孩子,可能也有他的难处……”
“难处?”三叔拔高声音,打断了他,“他有什么难处?他是怕我们分他的钱!我告诉你们,我可听说了,他买的那个G公司,这波涨了多少?少说这个数!”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,“他投了多少?赚了多少?闷声发·大财啊!当初要是肯拉咱们一把,哪怕指条明路,咱们能亏成这样?他倒好,自己吃饱,看着咱们饿死!这叫什么?这叫为富不仁!”
“老三,你说话注意点!”贝刚听不下去了,脸色铁青地放下筷子,“西克赚不赚钱,那是他的本事!他没偷没抢!你们亏了钱,是自己没管住手,听信乱七八糟的消息,怪得了谁?西克早就说过,不掺和,不给建议,是你们自己不听!”
“大哥,你这话就不对了!”二姨夫借着酒劲,也豁出去了,“他是你儿子,你当然向着他!可他有没有把我们当亲戚?他赚了那么多,手指缝里漏一点,就够我们回本了!他倒好,装清高,讲原则,看着我们往火坑里跳!这叫没良心!”
“就是!”二姨也忍不住了,眼泪汪汪地对着李秀兰说,“姐,你自己说,西克这次是不是太过分了?他明明能帮,为什么不帮?我们亏的可是血汗钱啊!他赚那么多,心里过得去吗?”
李秀兰又急又气,脸色发白:“秀芳!你怎么能这么说?西克的钱也是一分一分赚的,不是大风刮来的!他早就跟你们说了风险,是你们自己……”
“他说风险?他那叫故弄玄虚!”三叔拍着桌子,“他要是真不想我们碰,就该把话说死!他模棱两可,不就是吊着我们,看我们笑话吗?现在他赚了,我们亏了,他满意了?我看他就是故意的!故意显摆,又不告诉我们真的,让我们瞎搞,他好看热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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