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贝西克“见死不救”、“只顾自己”上。
三叔是最早知道这些信息的,他之前就通过各种旁敲侧击,大致猜到贝西克的方向。如今传闻被证实,他先是震惊于贝西克盈利的幅度(远超他想象),随即涌起的,是强烈的羞恼和更深的怨毒。他当初“推荐”给二姨的股票跌成渣,他自己也亏得惨不忍睹,而贝西克这个“始作俑者”(在他扭曲的逻辑里)却赚得盆满钵满。这种对比,让他无地自容,也让他找到了最好的“甩锅”对象。
于是,在贝西克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一个针对他的、新的指责浪潮,在亲戚们的私下交流和小范围聚会中酝酿、发酵。这一次,指责的核心不再是“冷漠不帮”,而是升级为更尖锐、更诛心的论调:“他明明知道什么能赚钱,却故意不告诉我们,甚至可能误导我们,好独吞利润!”
“要不是他整天神神秘秘搞那些,我们能想着去炒股?”
“他要是真为亲戚好,赚钱了带着大家一起赚怎么了?藏着掖着,还不是怕我们分他的好处?”
“我看他那些什么‘纪律’,什么‘原则’,就是借口!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在买什么!”
“自己赚大钱,看着亲戚亏钱,心里指不定怎么得意呢!”
“这种人,眼里只有钱,没有一点亲情!”
这些言论,在家族内部的小圈子里悄然传播,添油加醋,逐渐成为一种“共识”。贝西克的盈利,不仅没有赢得理解和尊重,反而成了他“自私自利”、“心机深沉”的罪证。他之前的“不帮助”,被重新诠释为“故意不帮”,甚至是“设局看亲戚笑话”。亏损带来的痛苦,在对比贝西克“可能获得”的巨大盈利后,被成倍放大,并全部转化为对他的道德谴责。
终于,这股暗流,在一次家族长辈的生日聚会上,公开爆发了。
贝西克没有出席这次聚会。父母贝刚和李秀兰去了。饭桌上,起初还算平静。但几杯酒下肚,话题不知怎的,又绕到了最近的股市和各家的情况上。
三叔端着酒杯,阴阳怪气地开了头:“唉,这年头,真是同人不同命啊。有的人,闭着眼睛都能捡钱;有的人,拼死拼活,还倒贴老本。”
二姨夫立刻接话,语气酸溜溜的:“那可不,还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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