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人？”王振山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，“一个普通人的孙子，能在短短几个月内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高中生，变成叶老的关门弟子、鼎恒集团的副总，还能在刚成年的时候就拉起一支队伍，成立自己的投资公司？你们觉得，这合理吗？”
几位高管再次沉默了。他们意识到，王振山提出的这个问题，确实是一个值得深思的疑点。陈默的崛起，实在是太快，太顺了。如果说他背后没有高人指点，或者说没有某种强大的力量在暗中支持，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。
“我已经派人去查了。”王振山转过身，目光扫视了几位高管一眼，“在结果出来之前，你们要做的，就是继续密切关注‘默然资本’和陈默的一举一动。但记住，不要轻举妄动，更不要去主动招惹他。我要先看看，他这葫芦里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”
“是，王董！”几位高管齐声应道。
“好了，你们先出去吧。”王振山挥了挥手。
几位高管如蒙大赦，连忙躬身退出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，再次只剩下王振山一人。他走回办公桌前，坐下，再次拿起那对核桃，在手中缓缓地转动着。他的目光，落在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上，变得异常深邃。
“陈继贤……陈默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名字，“你们爷孙俩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？”
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，这个陈默，绝非池中之物。他未来的成就，甚至可能超越他的父亲王海，甚至超越李哲，乃至……超越他王振山。这种预感，让他感到一丝兴奋，同时也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。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有趣的对手了。他期待着，与这个年轻人，在商场上，进行一场真正的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