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依旧习惯性地把玩着那对光滑的核桃，发出“嘎达嘎达”的轻微声响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静静地听着，偶尔会提出一两个尖锐的问题，让汇报的高管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……综上所述，‘默然资本’虽然刚刚成立，但其创始团队的核心成员都有着丰富的行业经验，其投资方向也紧跟当前的市场热点。尤其是他们引入的那几家战略投资者，更是为其提供了强大的背书和支持。”一位负责战略分析的高管，小心翼翼地总结道，“我们认为，虽然‘默然资本’目前的体量还无法与我们王氏集团相提并论，但其发展势头不容小觑。假以时日，很可能会成为我们在某些细分领域的潜在竞争对手。”
王振山听完汇报，沉默了片刻。他没有立刻发表评论，而是先将手中的核桃放在桌上，然后拿起那份关于“默然资本”的详细调查报告，再次翻了翻。他的目光，最终落在了报告扉页上那张陈默的照片上。照片上的年轻人，眉清目秀，眼神清澈，却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气。
“这个陈默，你们觉得，他下一步会怎么做？”王振山忽然开口问道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几位高管面面相觑，一时无人敢贸然回答。
“我……我觉得，他可能会继续在科技创新和消费升级领域布局，巩固‘默然资本’的基本盘。”一位高管试探性地回答道。
“也有可能，他会利用叶老和李哲的关系，涉足一些政策性较强的领域，比如新能源、环保等。”另一位高管补充道。
王振山听着他们的回答，不置可否。他缓缓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窗外那片繁华的城市景象。沉默了几秒钟后，他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：“你们有谁知道，陈默的爷爷，是做什么的吗？”
这个问题，让几位高管都愣住了。他们没想到，王振山会突然问起陈默的爷爷。他们对陈默的家庭背景，了解得并不多，只知道他父亲是王海，母亲是王芳，至于他的祖父辈，几乎是一片空白。
“这个……我们还真不太清楚。”一位高管如实回答道，“报告里也只是简单地提了一句，说他祖父已经去世多年，生前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“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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