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最冰冷、最沉重的潮水,彻底淹没了他。他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在昏暗、散发着霉味的阁楼里,无声地颤抖。这次“偶遇”,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接触,甚至可能只是他自己吓自己,但却比任何直接的威胁,都更彻底地摧毁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侥幸心理。他仿佛已经看到,那张由权力、金钱和罪恶编织成的大网,正在缓缓收紧,而他自己,就在网中央,无处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