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汗湿的额头上,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,沾满了灰尘,显得狼狈不堪。
经过苏瑾身边时,郑怀山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,他极其缓慢地、艰难地转过头,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,看向苏瑾,嘴唇翕动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嘶哑地问:“他……陈默……到底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?只是为了林国栋?林国栋……到底是他什么人?”
这是他心中最后的、也是最大的困惑。他不明白,陈默这样一个年轻人,为何有如此庞大的能量,如此缜密的心思,如此冷酷的手段,布下这样一个天罗地网,仅仅是为了一个十一年前“自杀”的、毫无背景的年轻人?这不符合逻辑。林国栋到底和陈默是什么关系?父子?兄弟?还是别的什么?
苏瑾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冰冷。她没有直接回答郑怀山的问题,只是用平淡的、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气说道:“有些问题,你不必知道答案。你只需要知道,你现在的下场,是你应得的。林国栋跳下去的时候,你们可曾问过为什么?”
郑怀山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苏瑾的话,像一把锋利的冰锥,刺入他早已麻木的心脏。林国栋跳下去的时候……那个雨夜,当他得知林国栋“意外坠楼”的消息时,他是什么心情?是松了一口气,觉得麻烦终于解决了?还是有一丝愧疚,但很快就被“清除障碍”的快意和确保自身安全的庆幸所取代?他记不清了。这么多年,他刻意不去想那个年轻人,不去想那个雨夜。他用权力、财富、酒精和美色,将自己包裹起来,试图忘记那段不光彩的过去。直到今天,直到此刻,当他也坠入深渊,他才真切地体会到,那种绝望,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、走投无路的感觉,是何等滋味。
原来,这就是报应。
郑怀山没有再问,也没有力气再问。他最后一丝支撑着他的精气神,也随着苏瑾这句话,彻底消散了。他彻底瘫软下去,几乎是被两名保安拖出了会议室。
苏瑾站在原地,目送着郑怀山被架走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然后,她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桌上散落的文件——郑怀山和宋玉成的供述原件、补充材料、资产文件、承诺书、声明……一份份整理好,放入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