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网络,送上审判席。甚至,可能牵扯出更上面的人。”陈默的语气平淡,却蕴含着绝对的自信,“你们所谓的‘内幕’、‘秘密’,对我来说,只是锦上添花,或者,是验证我已有情报准确性的佐证。没有你们,我一样能做到。有你们,或许能快一点,但,并非必需。”
他微微倾身,目光如同冰锥,刺入郑怀山闪烁不定的眼睛:“而且,你们凭什么认为,我会相信两个为了活命可以出卖一切,包括曾经的同伙和保护伞的人,会真心实意地帮我?你们今天可以出卖李哲,明天,为了另一条生路,会不会也出卖我?”
郑怀山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陈默的话,彻底堵死了他试图用“利用价值”换取生路的幻想。是啊,他们已经毫无信誉可言。在陈默眼中,他们只是两枚用过的、沾满污秽的棋子,甚至,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“所以,”陈默重新靠回椅背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冷酷,“没有第三条路。只有这两个选择。在外面,自生自灭,随时可能被清理。或者,进去,用牢狱和揭发,换取相对确定的刑期和那一点点可怜的、在监狱里的‘安全’。”
“选吧。”陈默看了一眼腕表,“你们还有五分钟。”
五分钟。
郑怀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他死死抓住椅子扶手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,黏腻地贴在身上。他的大脑一片混乱,恐惧、不甘、屈辱、对失去一切的痛苦、对未来的绝望,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。
进去?主动走进监狱,向那些他曾经看都不屑多看一眼的警察、检察官,交代自己所有的罪行,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审判,被定罪,被投入暗无天日的牢房?从此,他郑怀山这个名字,将和贪污犯、杀人犯(共犯)、黑社会保护伞这些词汇联系在一起,遗臭万年?他的家人,他的子孙后代,都将因为他而抬不起头,在社会上寸步难行?
不!他死也不要!他宁愿死在外面,也不要承受那样的耻辱!
可是,在外面……陈默真的会放过他们吗?李哲和“蝎子”真的会放过他们吗?他们就像两条丧家之犬,能躲到哪里去?就算侥幸躲过一时,那种提心吊胆、朝不保夕的日子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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