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求过,然后被陈默一句“回去等着”打发的会议室。
这一次,等待他的,会是什么?
他想起郑怀山的话:“姿态放到最低,他要什么,你都答应他!”姿态放到多低?跪下来磕头吗?答应什么?交出全部财产?去坐牢?还是……死?
宋玉成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自己就像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,命运已经完全不掌握在自己手中。他只能祈祷,祈祷陈默还能给他一丝机会,哪怕是最卑微的、像狗一样活着的机会。
商务车穿过繁华的街道,驶入中央商务区,最终停在了“启明文化”大楼的地下停车场。和上次来时不同,这次的车位是专用的,直达电梯也早已有人等候。
电梯无声上升,数字不断跳动。宋玉成的心,也随之沉入谷底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到达顶层。门打开,依旧是那条熟悉的走廊,尽头是那间他昨天才来过的会议室。
两名男子一左一右,几乎是“护送”着宋玉成,走向那扇紧闭的会议室大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三人的脚步声,以及宋玉成那沉重而紊乱的呼吸声。
走到会议室门口,其中一名男子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一个平淡的女声:“进。”
男子推开了会议室厚重的木门。
明亮的灯光从门内倾泻而出,刺得宋玉成微微眯起了眼睛。他下意识地抬起头,向门内看去。
巨大的红木会议桌,光洁的桌面反射着冷冽的光。会议桌的一端,那把宽大的主位上,此刻空无一人。
而昨天他坐过的、长桌末端那个卑微的位置旁边,此刻,却坐着一个人。
郑怀山。
这位曾经在申城呼风唤雨、宋玉成视为最后依靠的“老爷子”,此刻正坐在那里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老式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双手放在膝上,腰背挺得笔直,仿佛依旧是那个威严的老领导。但宋玉成一眼就看出,郑怀山那挺直的背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,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在微微颤抖。他的脸色有些灰败,眼袋深重,尽管努力维持着平静,但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,此刻却有些浑浊,目光躲闪,不敢与宋玉成对视。
在郑怀山的侧后方,稍远一些的位置,还坐着两个人。一个是昨天见过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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