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得异常爽快。另外,郑怀山那位早已移居海外的连襟,最近以‘健康疗养’为名,去了一家位于瑞士、以安保严密和隐私保护著称的私人疗养院,短期内不打算回国。”
林薇明白了。郑怀山没有像宋玉成那样慌慌张张地试图联系陈默或准备跑路,但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切割、转移和隐匿。他在不动声色地处理手尾,将自己和家人与可能的风险进行隔离。那笔“赠与”是切割与“西港投资”的直接资金关联;暂停与宋玉成的交易是切割当前的合作;让连襟去瑞士则是提前准备一个安全的海外避风港。老狐狸就是老狐狸,动作更隐蔽,也更狠辣。
“陈先生对宋玉成的这些举动,有什么指示吗?”林薇问。宋玉成想跑,陈默会让他跑吗?
“陈先生只是让我们加强监控,掌握他的一举一动,特别是资金转移的最终去向和海外关系的具体联络人。至于他申请签证、订机票……”苏瑾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让他申请,让他订。没有陈先生的允许,他一张机票也登不了机。他名下的所有资产,包括海外的,都已经被锁定。他想转移的资金,最终只会进入我们监控的账户。他现在就像网里的鱼,挣扎得越厉害,网收得就越紧。”
林薇心中凛然。陈默这是要关门打狗,一点活路都不给宋玉成留。让他看到逃跑的希望,却又在他即将触碰到希望时,掐断所有可能。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和压迫,恐怕比直接抓人更让宋玉成恐惧。
“那……我们接下来做什么?继续等吗?”林薇问。
“不完全是等。”苏瑾道,“陈先生的意思,火候差不多了。宋玉成不是想见吗?那就给他一个‘机会’。”
林薇一愣。“陈先生要见他?”
“不是陈先生要见他,是允许他来‘觐见’。”苏瑾纠正道,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,“宋玉成不是通过三条渠道递话吗?那就通过最初、也是最‘正式’的那条渠道,那位退休老干部,给他回个信。告诉他,陈先生后天下午三点,在‘启明文化’的会议室,‘有空’听他说十分钟。过时不候。”
“在‘启明文化’的会议室?”林薇有些意外。那里是杜启明倒台的地方,是陈默展示绝对掌控力的地方,对宋玉成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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