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称傲慢至极,也干脆至极。完全没有接招的意思,直接用最直接的方式,扇了宋玉成三个耳光:你不够资格见我;你那点东西我看不上;你和你背后那些“前辈”,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。
这种毫不掩饰的冷漠和蔑视,恐怕比直接的拒绝或威胁,更让宋玉成感到恐惧和屈辱。因为这表明,陈默根本不在意他那套所谓的圈内规则、人脉网络和“雅贿”手段,也完全没有把他宋玉成当成一个可以平等对话、甚至需要顾忌几分的对手。在陈默眼里,宋玉成大概和杜启明、刘明远一样,都是可以随手捏死的虫子,区别只在于个头大小和藏身的深浅。
“宋玉成什么反应?”林薇几乎能猜到宋玉成此刻的心情。
“他应该是慌了。”苏瑾调出另一份报告,“我们监控到,在尝试联系陈先生无果后,宋玉成与郑怀山的加密通讯频率在短时间内急剧增加。他们显然在紧急磋商。另外,宋玉成海外公司的资金流动出现了异常加速,有几笔大额资金正在试图通过更复杂的路径转移出去。他本人也以‘参加国际学术会议’为名,紧急申请了前往欧洲的签证,但他预订的机票目的地,却包含了两个与学术会议完全无关的、以金融保密著称的小国。”
“想跑?”林薇眉头一挑。
“看起来是做了两手准备。”苏瑾分析道,“一方面继续尝试与陈先生接触,希望能‘谈判’解决问题;另一方面,已经开始准备后路,转移资产,安排退路。这是典型的心虚和恐惧表现。他感觉到了危险在逼近,但又不确定陈默的底线和手段到底有多厉害,所以想试探,同时也想自保。”
“郑怀山那边呢?”林薇问。宋玉成是台前的掮客,郑怀山是幕后的保护伞,两人是利益共同体。
“郑怀山更狡猾,也更沉得住气。”苏瑾道,“我们没有监测到他本人有太明显的异常动向,依旧深居简出,一副退休老干部颐养天年的模样。但是,他女儿郑媛在洛杉矶的信托账户,近期有一笔三百万美元的资金,以‘赠与’的名义,转移到了其丈夫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家新公司的账户。而他女婿的公司,与宋玉成海外公司之间的几笔未完成的‘艺术品顾问交易’,也突然被单方面暂停,违约金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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