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阿姨通过中介挂牌)签订了简单的租房合同,支付了四个月的租金(11200元现金),拿到了收据和两把有些锈迹的钥匙。合同上用的是他的真名和身份证号,这是不可避免的。但他现在的身份是“在工业园工作的陈默”,这个信息与他留给周律师团队和David的信息一致,是安全的。
拿到钥匙的瞬间,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。这不仅仅是一把打开新住处的钥匙,更像是一个象征——他正在用那笔受限的、有条件的力量,为自己撬开一个更安全、更有利于蛰伏和学习的基础空间。这个空间不属于他,是租来的,有期限,受制于房东和合同。但比起之前那个随时可能被房东涨租或清退的破屋,这里提供了更多的稳定性和控制感。
他没有立刻搬家。他告诉赵阿姨,需要几天时间收拾和搬运。实际上,他需要等David安排的搬家公司,并且要对自己的物品进行一次彻底的整理和筛选。那个旧出租屋里,除了衣物、被褥、那台旧笔记本电脑、加密U盘和物理密码器、以及一袋子重要文件,几乎没有值得搬走的东西。家具都是房东的,他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大件。
他回到旧出租屋,开始清理。他将所有与“遗产”相关的纸质文件(确认函、公证书等)再次检查,确保齐全,放入那个透明的文件袋,准备随身携带。笔记本电脑、U盘、密码器更是必须不离身。其他个人物品,他仔细检查,丢弃了任何可能带有过去工作信息、或无关紧要的杂物。最终,他的全部“家当”,只需要两个中型行李箱和一个双肩包就能装下。
搬家安排在三天后的傍晚。David联系的搬家公司只来了一个司机和一个工人,开着一辆不起眼的厢式货车。整个过程快速、安静,没有引起邻居的注意。到了新小区,工人帮忙把箱子搬上六楼就离开了。陈默额外给了司机一百元小费,嘱咐他“辛苦了,不用跟别人提”。
当搬运工离开,陈旧但结实的房门在身后关上,陈默站在这个空荡但干净的新空间里,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。这里依然简陋,但有了独立的卫生间,他不必在深夜排队;有了厨房,他可以尝试自己做饭,吃得健康些;有了相对安静的环境,他可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