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执行第一步。他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飞剑，将剩余的布条逐一送到缝隙深处的不同点位。这个过程缓慢而耗费心神，但他做得极有耐心。每一缕布条的安置，都像是投入一点微不足道的“试探资金”，目的是为了获取更多关于这个“标的”的信息，降低决策的盲目性。
当最后一缕布条在缝隙深处一个拐角后安置妥当后，韩砺收回飞剑，闭目凝神，将感知分散到那几处灵力标记上。
反馈的信息依然模糊，但比之前单一布条时丰富了一些。那规律性的、带着水灵生机的波动，似乎源自空间的更深处，偏向左下方。几个布条点感受到的波动强弱略有差异，这有助于韩砺粗略判断波动的方向和距离。没有捕捉到任何强烈的、带有“意识”或“攻击性”的灵力源。
“信息质量有所提升，不确定性降低。潜在收益（水灵气）的迹象更明显，直接风险（活物威胁）的迹象未增加。”韩砺心中评估，“可以进行第二步，小幅试探。”
他捡起脚边一块小石子，用灵力包裹，使其在飞行中几乎无声。然后，他调整角度，将石子轻轻投入缝隙深处，投向那波动来源的大致方向。
石子划出一道轻微的弧线，没入黑暗。片刻后，传来了极其轻微、但清晰的“噗通”一声，像是落入了水中，紧接着是几声细小的、水花溅落的回响。
是水！而且听起来水面不大，像是水潭。回音不显空旷，说明空间可能也不算特别广阔。
韩砺心中稍定。有稳定的水源，且是带有灵气的净水，这对他恢复和修炼是极好的消息。他决定进行第三步——用更精微的神识进行有限探查。
他分出一缕比发丝还细的神识，凝聚成线，缓缓探入缝隙。这次，他没有让神识直接“看”，而是如同盲人的手杖，轻轻“触摸”和“感受”沿途的岩壁、空气的湿度、灵气的浓度和流向。
神识缓缓深入，穿过狭窄的缝隙，进入了那个空间。果然，空间不大，约莫两三丈见方，高度不足一丈，像一个天然形成的地下石室。石室中央，有一个小小的、直径约四五尺的潭子，潭水在黑暗中泛着极其微弱的、几乎不可见的淡蓝色灵光。那规律性的、带着水灵生机的波动，正是从这潭水中散发出来的。潭水清澈，看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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