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、可能蕴含巨大风险也蕴含巨大收益的“机缘”,而是继续执行他既定的、稳妥的资源收集和地图绘制计划。
他选择了节点东北方向,一片未曾深入探查过的丘陵地带。这片区域地势起伏,乱石嶙峋,植被稀疏,但灵气分布似乎比沼泽区域更均匀一些,也相对干燥。根据之前的远观,这里似乎有一些低阶的、喜干厌湿的灵草生长,也可能存在一些小型的地穴或矿脉裸露点。风险方面,大型妖兽出没的痕迹较少,但需警惕可能潜伏在石缝或地下的毒虫、小型群居妖兽,以及天然形成的、不易察觉的陷阱(如流沙、地隙)。
韩砺仔细检查了随身物品:足够的辟谷丹、回气丹、解毒丹;用于布置临时警戒和隐匿的阵旗、符箓;记录地形的玉简和测量工具;挖掘和采集用的玉铲、玉刀;以及防身的短刃和几张攻击、防御符箓。最重要的,依然是本命法器“量天尺”残片,用以感知地气灵脉。
准备妥当,他悄然离开节点,向着东北丘陵地带行去。他不再御风飞行,那太过招摇,容易成为靶子。而是施展轻身术,在乱石间低空掠行,尽量借助地形掩蔽身形,同时将神识尽可能外放,探查前方和周围的动静。
丘陵地带的地形比他预想的更为复杂。巨大的风化石柱林立,形成天然的迷宫,许多石缝深不见底,隐隐有阴风透出。地面覆盖着厚厚的砂砾和风化岩屑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味和一种淡淡的、类似硫磺的气息。
韩砺放慢速度,更加小心。他先选择了一处较高的石柱,攀爬上去,极目远眺,大致记下山势走向和几处可能长有灵草(依据经验,某些特定颜色的岩缝或背阴处)的区域。然后下来,按照规划好的路线,开始逐步探查。
他的探索很有条理。每到一处可能生长灵草的区域,先远观,确认无危险气息;再靠近,用神识细细扫描地面、石缝,检查有无隐藏的毒虫或小型妖兽巢穴;确认安全后,才动手采集。采集时也很有讲究,不伤根系,只取成熟部分,有时还会刻意留下一些幼苗或种子,遵循最基本的“可持续”原则——虽然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谈可持续有些奢侈,但这是一种习惯,也是对未知环境的一种谨慎态度,谁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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