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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他崩溃的是，他听说林枫的“安神丹”卖了高价，而他自己模仿期间，不仅没赚到灵石，反而将积蓄消耗大半，还因几次失败在坊间成了笑谈。他找到一位相熟的老修士抱怨：“林大师的‘系统’莫非是假的？或是他隐瞒了关键？为何我样样照学，却屡屡失败，血本无归？这‘系统’怕不是唬人的吧？”
老修士听罢，捻须叹道：“赵小子，你只见林大师丹炉之形、药材之名、开炉之时，便以为得了其‘系统’？你可知他为何选此药材？因其药性相合之理何在？你可知他控火手法，是应对地火何性、自身灵力何属？你可知他开炉前，有多少‘炼前问心’、流程核对的功夫？你可知他成丹后，又有多少‘事后三省’，记录优化？”
“你所谓‘样样照学’，不过是学了皮毛，未触筋骨，更未得神魂。”老修士摇头，“林大师之系统，核心非在外物，而在其心、其法、其规、其记。你急功近利，只想得其‘果’，不肯下功夫修其‘因’，如同欲建高楼，却不肯夯实地基，只想照搬上层样式，其倾覆也必速。你这不是‘踏空’了炼丹的成功，你是‘踏空’了炼丹最基本的道理——功夫在丹外，修行在平常。”
赵焱听罢，面红耳赤，呆立当场。他忽然明白，自己这几个月的折腾，完全是方向性错误。他将一次次的失败归咎于“系统”或“运气”，却从未反思过自己是否真正理解了所模仿之事物的内在逻辑，是否付出了相应的学习和积累。
林枫后来从老修士处听闻此事，只在“见闻篇”中淡淡记下一笔：“今有赵焱者，慕系统之效，然性躁。不究其理，但仿其表；不下苦功，但求速成。购同类之材，用近似之器，行雷同之时，然屡试屡败，资财损耗，反怨系统不灵。可叹。系统者，活物也，其形易摹，其神难学。神者，认知、纪律、记录、应变、积累之心法与功夫也。舍神而逐形，犹如弃珠而留椟，南辕北辙，缘木求鱼。学者当戒之。”
他知道，世间总有求速成、走捷径之人。真正的“道”，只向那些愿意沉下心来，为其“骨架”一点点填充“血肉”的笃行者敞开。赵焱的失败，是必然，也是警示。
写完这一章，我保存文档，心中了然。
现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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