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习官员,他们还需轮流去观星台值夜,学习观测星象、记录天象。这对林墨来说是全新的领域。观星台高耸,上有浑仪、简仪等庞大精密的铜制仪器,他需在资深灵台郎的指导下,学习辨认星官、记录星辰位置、观测月相、行星动向,以及异常天象(如彗星、流星、五星凌犯等)。夜风寒冷,通宵观测极为辛苦,但林墨沉浸在那浩瀚星空与精密仪器中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求知满足。
他如饥似渴地吸收着一切知识。白天在历科学算,晚上在观星台认星,回到廨舍还要整理笔记、完成冯慎布置的习题。他几乎没有任何闲暇,也几乎不与同批进来的其他人来往。赵元培在天文科,似乎很快与一些同门师兄熟络起来。张文渊在漏刻科,也与几位博士走得颇近。周子奕、王崇也各自埋头学习。林墨知道自己根基最浅,必须付出更多努力。
如此过了十来日。这日午后,林墨正在值房内核对一份节气计算稿,忽然有吏员来传,说监正大人召见。
林墨心中一惊。陈监正亲自召见?所为何事?他不敢怠慢,连忙整理衣冠,随吏员前往正堂。
正堂内,陈监正正伏案翻阅文书。见林墨进来,放下笔,示意他不必多礼。
“林墨,你来监中已有半月,可还适应?”陈监正语气平淡。
“回大人,一切安好。韩大人、冯前辈多有指点,下官获益良多。”林墨恭敬答道。
“嗯。”陈监正点点头,从案头拿起一卷图纸,正是那日加试“点龙穴”时,林墨所绘的简图。“你当日所点之穴,位于翠屏山南麓那处无名土岗。你言其‘稳、藏、聚、宜’,不重显贵而重安稳,甚合吾意。”
林墨垂首:“大人谬赞。学生只是据实而言。”
陈监正看着他,缓缓道:“你可知,那处土岗,并非无名。其下,早年曾有一处古墓,年代久远,墓主已不可考,墓室早已塌陷,仅余些许痕迹。因其位置不起眼,又无贵重陪葬,早已被人遗忘。本官也是翻阅旧档,偶然得知。”
林墨心中一震。古墓?自己点的穴下,竟然早就有墓?这……是巧合,还是自己真的点中了古人认可的“穴”?
陈监正继续道:“那处古墓,建制简单,但墓向、位置,与你所点,相差无几。古人择葬,亦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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