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清晰而哀戚**!
护院们显然也听到了,脸色都是一变,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棍棒,紧张地四下张望。赵头领低声道:“林先生,就是这声音!”
林墨缓缓睁开眼,眼中并无惧色,反而闪过一丝了然。他竖起手指,示意众人安静,自己则迈开步子,开始绕着假山,以特定的节奏和方位,缓慢行走,同时耳朵微微翕动,仔细捕捉那啜泣声的细微变化。
他发现,当他走到假山的西北侧某个特定角度时,那啜泣声似乎变得更清晰、更连贯了一些,而且,声中那股哀戚忧伤之意,也似乎更浓。当他离开那个角度,声音又变得飘忽断续。
是了!问题就在这假山,不,更准确地说,是在这假山的形态、孔窍分布,与特定时间、特定风向、水流相互作用,产生的特殊声学效应!这并非鬼怪作祟,而是天然形成的、类似“回音壁”或“共振腔”的物理现象!这假山内部结构复杂,孔窍众多,且方位、大小、深浅不一。白日光照、温度、风向与夜间不同,故效应不显。而到了子时前后,气温降低,湿度增加,夜风(尤其是西北风)的强度、角度、温度湿度达到某个特定条件,吹过假山特定孔窍时,便会引发复杂的共鸣和折射,将远处(甚至是府外)的某些微弱声音(比如更夫打更的梆子声、巡夜人的脚步声、甚至远处街市的隐约人声、风吹过其他建筑的声响)放大、扭曲、混合,形成类似女子哭泣的诡异声音!而假山的形态和表面纹理,在特定角度的月光照射下,也可能因为光影的错觉,让人“看到”类似白影的影像!
这需要极其巧合的条件:假山的特殊结构、特定的风向风速湿度、子时前后的环境、甚至可能包括三年前修剪树木后改变的局部气流……诸多因素叠加,才形成了这“夜闻女泣”的异象!寻常堪舆师只看风水形煞,却未必通晓这等涉及声学、光影、环境综合作用的“奇技淫巧”,自然看不出所以然。僧道作法,更是对牛弹琴。
至于为何是“女子”哭泣声,而非其他声响,恐怕与假山孔窍的共振频率,以及夜间环境音的构成有关,使得最终放大扭曲出的声音,恰好接近女子啜泣的音频。而那种弥漫园中的沉滞忧伤的“气”感,或许也与这特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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