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较。赵文彬的“病根”,在于鬼手邪术的反噬,以及其自身的心虚惊惧。他要做的,是“疏导、压制”,实则是用准备好的“伪镇物”,暂时吸纳部分逸散煞气,减轻症状,同时留下隐患。
“赵大人,清虚道长,请移步外间稍候。林某施法,需专心致志,不能受打扰。赵虎留下听用即可。”林墨道。
赵永年有些犹豫,看向清虚道长。清虚道长微微点头:“调理风水,驱除煞气,确需安静。贫道与赵大人可在门外等候,若有异状,也可及时援手。”
赵永年这才点头:“有劳东家。赵虎,一切听从林东家吩咐!”
“是!”赵虎大声应道,端着鸡血碗,站得笔直。
赵永年和清虚道长退出房间,关上门,但并未走远,就守在门外。
房间内,只剩下林墨、昏迷的赵文彬,以及家丁赵虎。
林墨让赵虎将雄鸡血碗放在房间中央的地上,然后取出那包陈年糯米,绕着赵文彬的床,均匀地撒了一圈,形成一个糯米圈。糯米性阳,有一定的隔绝阴秽之气的作用,在此主要是作个样子,隔绝内外,方便他暗中行事。
接着,他取出那几枚五帝钱,按照特定方位,压在糯米圈的几个节点上。然后,他让赵虎面朝房门站定,双手捧着雄鸡血碗,举过头顶。
“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不要动,不要出声,更不要放下碗。否则,前功尽弃,三爷性命堪忧,你也会被煞气侵染,明白吗?”林墨盯着赵虎,神色严肃。
赵虎被林墨的眼神和话语震慑,连忙点头:“明、明白!小的绝不动弹!”
林墨不再多言,走到床边,伸手在赵文彬额头、胸口、丹田几处要穴虚按了几下,暗中将一丝微弱的“气”渡入,暂时护住其心脉和神魂,防止其在自己“施法”过程中突然咽气。同时,他也在仔细感应赵文彬体内煞气的流动。
做完这些,他退后几步,站在糯米圈外,面对赵文彬的床,开始“施法”。
他左手捏了个简单的“驱邪诀”(样子货),右手桃木剑在空中虚划,口中念念有词,都是些《镇邪心经》中记载的、调理风水、安宅净煞的普通咒语,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。同时,他暗中调动体内恢复不多的“气”,配合手势,悄然引动贴在怀中“伪镇物”上的“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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