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缠身,秽气侵体无疑。”林墨收起罗盘,缓缓道,“而且,这阴煞之气,并非寻常宅邸不净或冲撞所致,其性阴毒、顽固,带有极强的怨念和死气,更像是……沾染了某种极为邪门的东西,或者,与施展邪术之人有极深的因果牵连,遭了反噬。”
林墨这番话,半真半假,点出是“邪术反噬”,但未明说是赵文彬主使,只说“沾染”或“牵连”。
赵永年脸色一变,与清虚道长相视一眼。清虚道长微微点头,低声道:“林小友所言,与贫道所见略同。此煞气,确非凡俗之物所能致。”
赵永年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。果然是反噬!而且林墨一眼就看出来了!他深吸一口气,对林墨道:“东家既已看出端倪,不知……可有化解之法?”
“难。”林墨摇头,面色凝重,“此煞已侵入心脉,与三爷自身气血、魂魄纠缠颇深。强行拔除,恐伤及根本,甚至有性命之危。为今之计,唯有先疏导、压制,稳住病情,再寻根溯源,徐徐图之。”
“如何疏导压制?需要何物?东家尽管开口!”赵永年急道。
林墨沉吟道:“需准备三样东西。第一,雄鸡血一碗,要现杀的公鸡,取心头血。第二,三年以上的陈年糯米三斤。第三,找一个阳气旺盛、午时出生的健壮家丁,需忠诚可靠,胆大心细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另外,请赵大人将赵三爷常用的贴身之物,如玉佩、扳指、常穿的衣物等,取几样来。还有,赵三爷病倒前,最后去过哪些地方,接触过哪些特别的人或物,也请仔细回忆告知。林某需借此寻找煞气源头,或布置对应风水局,疏导煞气。”
“好!我立刻让人去办!”赵永年毫不犹豫,立刻吩咐赵福去准备。
很快,东西备齐。一只精神抖擞的大公鸡被当场宰杀,取了热气腾腾的心头血。陈年糯米、阳气旺盛的家丁(一个二十出头、体格健壮、名叫赵虎的护院)也都到位。赵文彬的几件贴身玉佩、一个常戴的玉扳指、一件旧中衣也被取来。
林墨让赵虎端着那碗还温热的雄鸡血,自己则拿起赵文彬的玉佩和扳指,仔细感应。果然,这些贴身之物上,也沾染了微弱的、同源的阴煞气息,尤其是那枚玉扳指,煞气尤重,想必赵文彬常戴。
他心中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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