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阿福一些事情,便早早休息,养精蓄锐。
翌日,午时将近。
林墨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袍,头发用木簪束起,背着一个小布包(里面装着罗盘、镇物等物),腰间挂着一小壶雄黄酒,手里还拿着一把刚在街上买的、看似普通的桃木剑(作样子)。整个人看起来,像个走街串巷的年轻风水先生,虽略显青涩,但眼神沉静,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气质。
“少爷,我陪您去!”周武不放心。
“不用,赵府不敢妄动。你留在铺子,照看好生意和母亲。”林墨摇头,“若我申时未归,你再去周府报信。”这是以防万一的约定。
“是,少爷小心!”周武重重点头。
林墨出了金缕阁,步行前往赵府。赵府位于州府城东,占地广阔,朱门高墙,气派非凡。但今日,赵府大门紧闭,门前冷清,连守门的家丁都神色凝重,不见往日骄横。
林墨上前叩门。门房早已得到吩咐,见是一个布衣少年,不敢怠慢,连忙进去通报。不多时,侧门打开,赵福亲自迎了出来。
“林东家来了,快请进,大爷已在花厅等候。”赵福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但眼神深处满是疲惫和忧虑,显然赵文彬的情况不容乐观。
林墨点点头,跟着赵福进了赵府。府内庭院深深,雕梁画栋,但行走其间,林墨能隐隐感觉到一股沉闷、压抑的气氛,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、难以察觉的阴郁和衰败之气。尤其是越靠近内院,这种感觉越明显。这是阴煞积聚、人气衰微的征兆。
花厅内,赵永年已等候多时。除了他,还有一位身着道袍、手持拂尘、留着三缕长髯的老道,正是白云观的清虚道长。清虚道长见到林墨如此年轻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但未多言,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林东家来了,请坐。”赵永年起身相迎,态度比昨日更加客气,但眉宇间的忧色更浓。“这位是白云观的清虚道长,道长也精通玄术,今日特请来,与东家一同参详。”
林墨心中了然。赵永年这是不放心他,特意请了清虚道长来“把关”,或者说,是监视,也是验证。他神色不变,对清虚道长拱手:“见过道长。”
“林小友不必多礼。”清虚道长打量了林墨几眼,目光在林墨背后的布包和手中的桃木剑上停留片刻,眼中若有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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