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、在于化。只需在关键节点,稍作布置,便可引动地气偏移,或引入外煞。比如,可在其铺面斜对面,也就是此处,”他用脚尖点了点“聚源货栈”门口的地面,“埋下破土钉或阴秽之物,截断流向其铺面的生旺之气。又或者,在街道另一头,正对其铺面的方位,立一影壁或高杆,使其明堂受阻,气不能入。再者,可在其铺面左右相邻之处,设法使其邻居做出一些改动,比如加高屋檐、悬挂利器、放置怪石等,形成夹煞之势。如此种种,不一而足,皆可潜移默化,坏其风水根基。时日一久,不仅生意凋零,铺中人也多病多灾,最终只能关门大吉,甚至家破人亡。”
刘守财听得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。他做生意几十年,能爬到今天的位置,心狠手辣之事也没少做,但像胡不归说的这种,杀人于无形,毁家灭户于风水之间的手段,还是让他感到一丝寒意,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。
“先生妙法!不知先生可有把握,布下此等绝局?”刘守财语气热切。
胡不归捋须沉吟,目光再次扫过金缕阁,又看了看手中的罗盘,缓缓道:“把握自然是有。不过,此等格局,牵一发而动全身,需精细布置,耗费时日,更需特殊器物辅助,代价不菲。而且,一旦布下,必与对方背后可能存在的‘高人’正面斗法。届时,便无转圜余地了。”
“代价不是问题!”刘守财毫不犹豫,“需要什么,先生尽管说,刘某自当尽力筹措。至于斗法……”他冷哼一声,“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侥幸得了些传承,能懂多少?岂是先生对手?只要先生能让他这金缕阁开不下去,让他林墨在州府无立锥之地,事后,刘某自有重谢,赵家那边,也必有厚礼奉上。”
听到“赵家”和“厚礼”,胡不归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但很快掩饰过去,矜持地点点头:“既然刘掌柜如此说,那胡某便勉力一试。不过,需得刘掌柜配合。首先,这‘聚源货栈’的铺面,需完全交由胡某布置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。其次,所需器物,我稍后列出清单,需尽快备齐。第三,在布阵期间,需断绝那林墨可能的干扰。尤其是,他通明司司察的身份,虽不高,但毕竟是官身,需防他动用官府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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