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,也接些简单的绣活。货源方面,州府有专门的‘丝行’、‘绸缎庄’,江南、蜀地的货都能买到,但价格比清远县要贵上两三成,且大宗拿货,需有门路或老关系。零买则更贵。”
郑氏认真听着,眉头微蹙:“贵上两三成……成本不低。咱们初来乍到,没有老关系,大宗拿货怕是不易,零买又划不来。看来这货源,是个问题。不过不急,先把铺子收拾出来,开张再说。咱们的绣品,靠的是手艺和新意,只要东西好,不愁没主顾。贵人们挑剔,但只要对了眼,价钱反倒好说。”
林墨点头:“母亲说的是。咱们稳扎稳打,先立足,再图发展。货源的事,慢慢想办法。我与周老爷有些交情,或可请他帮忙引荐。”
“周老爷是咱们的贵人,但人情不可轻用,更不可多用。生意上的事,终究要靠咱们自己。”郑氏叮嘱道,又问,“这铺子,租金几何?可还负担得起?”
林墨微微一笑,从怀中取出地契房契,递给郑氏:“母亲放心,这铺子,连同后面这院子,是周老爷感谢我相助的酬谢,已过户到我名下,无需租金。”
郑氏一愣,接过地契房契,仔细看了看,户主果然是“林墨”,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儿子:“这……这铺子连带院子,怕不得值好几百两银子,周老爷就这么送你了?墨儿,你到底帮了周家多大的忙?”
林墨简单将周家祖坟之事,择要说了,隐去了其中凶险的斗法细节,只说是堪破风水弊端,加以调理,解决了周家大患,周家感激,故以此相赠。
即便如此,郑氏也听得心惊肉跳。她虽不懂风水,但也知祖坟关乎家族兴衰,能解决此等大事,确是莫大恩情。但随即又担忧起来:“那周家的对头……岂能善罢甘休?墨儿,你卷入这等是非,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母亲宽心。”林墨宽慰道,“此事已了,周家自有应对。儿子如今是通明司司察,有官身护体,等闲人不敢轻易招惹。况且,咱们行事光明磊落,不怕他。只需小心防范即可。周老爷派了周大他们四人,在铺子内外护卫,安全无虞。”
郑氏看着儿子沉稳笃定的神情,又想起他如今已是官身,心中稍安,但仍是嘱咐:“即便如此,也需万分小心。那等豪门争斗,最是凶险。咱们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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