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回椅背,重新拿起核桃盘弄,“符箓既已焚毁,多说无益。只是你需记住,玄阴·道长乃得道高人,他所赐之物,自有其道理。你身为李家儿媳,当谨守本分,安分度日,莫要再听信谗言,做出些有失体统之事。府中近来多事,你便在院中好生静养,无事不要随意走动。”
这是变相的软禁升级了。郑氏心中一沉,但只能低头应道:“是,儿媳遵命。”
“还有,”李茂才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关于前几日祖坟祭拜之事,以及那个失踪的福寿斋伙计林墨……你可有什么要说的?或者说,可曾知道些什么?”
终于问到林墨了!郑氏的心脏猛地一跳,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惊惧:“林墨?父亲说的是那个送货的学徒?儿媳只在他送货时见过一面,说了两句话,让他摆放纸扎而已,之后便再未见过。至于他为何失踪……儿媳居于深院,实在不知。祖坟之事,更是……更是听闻元昌受伤,儿媳心中惶恐,日夜不安,只盼元昌能早日康复。”她巧妙地将话题又引回李元昌身上,表达了一个妻子应有的担忧。
李茂才眯了眯眼,没有从郑氏脸上看出明显的破绽。他挥了挥手: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好生在你院里待着。”
“儿媳告退。”郑氏再次福身,缓缓退出了正厅。直到走出那令人窒息的大门,被午后的阳光重新笼罩,她才感觉背心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衫。刚才那番应对,看似平静,实则凶险万分,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致命的把柄。
李茂才没有完全相信她,这点毋庸置疑。但他暂时似乎没有立刻对她下手的打算,或许是顾忌青云观在场,或许还在权衡。但软禁升级,意味着她与外界的联系被进一步切断,获取水缸下纸卷的难度更大了。
她心事重重地往自己院子方向走,刚穿过一道月亮门,就听见旁边厢房方向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脆响,紧接着是李元昌那熟悉又令人厌恶的、因为虚弱而更加尖利的咆哮声。
“滚!都给我滚出去!没用的东西!连个女人都看不住!咳咳咳……”
是李元昌醒了?而且听起来,火气极大。
郑氏脚步微顿,心中转过数个念头。李元昌醒了,对她而言,是福是祸?这个暴躁易怒、对她怀有深深恶意的丈夫,在经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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