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皇子!我是监国亲王!你们不能抓我!”他嘶声尖叫,声音尖利刺耳,早已没了半分皇室气度。
陆炳懒得再跟他废话,亲自上前,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密信,仔细看了看,确认无误,小心收好。然后对左右一挥手:“捆了,嘴堵上。带回诏狱,严加看管!”
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上前,毫不客气地将瘫软如泥的朱载圳提了起来,用牛筋绳捆得结结实实,又用破布塞住了他的嘴,防止他咬舌自尽或胡言乱语。
直到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密道,重新见到外面微明的天光,朱载圳才猛地意识到——完了。全完了。多年谋划,付诸东流。皇位,权力,荣耀,一切野心,都成了镜花水月。等待他的,将是诏狱的酷刑,天下的唾骂,以及……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被堵住嘴的朱载圳,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呜咽,眼中流下浑浊的泪水,不知是悔恨,还是恐惧。
陆炳看着被押走的朱载圳,脸上并无多少喜色,反而眉头微蹙。抓住朱载圳固然重要,但城内的危机并未解除。罗先生,那些死士和“药人”,还有朱载圳最后发出的那个紧急信号……城内的火,恐怕已经点起来了。
他转身,对身边一名副手快速下令:“立刻派人,六百里加急,将三皇子被捕、及其通敌密信的消息,晓谕城外仍在攻城的边军各部!尤其是宣府、大同的将领,告诉他们,首恶已擒,附逆者若立刻放下兵器,朝廷或可酌情从轻发落,若执迷不悟,与蒙古勾结,形同叛国,诛九族!”
“是!”
“再派快马,以最快速度进城,通知张阁老、高阁老,三皇子已擒,但其已发出信号,城内恐有巨变,让他们务必小心‘罗先生’及死士纵火、刺杀!尤其是皇城和太子安危!”
“是!”
安排完毕,陆炳抬头望向东方,天际已露出一丝鱼肚白。漫长而血腥的一夜,似乎即将过去。但陆炳知道,最危险的时刻,或许才刚刚到来。朱载圳是抓到了,可那条最毒、藏得最深的毒蛇——“罗先生”,和他手中那些致命的筹码,还隐藏在京城某个阴暗的角落,随时可能给予这摇摇欲坠的帝国最后、也是最致命的一击。
而他,必须立刻赶回去。希望能来得及。
就在陆炳准备押解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