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“烈火焚薪”之苦,并迅速衰老。
从时间线上看,“三十年之功”似乎可以从正德八年“白云子”预言开始算起,到如今差不多正是三十年。但“白云子”已死,他的“预言”和“余孽”被谁继承?是那个“罗先生”吗?还是景王朱载圳?或者,是另一个更古老、更隐秘的势力?
陈矩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?是执行者?是合伙人?还是被利用的棋子?
“窃天”之术,与“白云子”的“赤焰丹”,与父皇服用的“紫气东来丹”,是否同源?《瘟神散典》又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?
景王朱载圳,一个“已死”的亲王,在这盘棋局中,又是什么位置?他是主谋?是傀儡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疑问越来越多,线索却依旧支离破碎。朱载垕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放下笔。他知道,急也没用,现在只能等,等铁盒打开,等陆擎和王安那边有新的发现,等沈清猗平安抵京,带来《瘟神散典》和“真正末页”……
“殿下,”冯保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食盒,“您午膳就没用,晚膳时辰也过了。奴婢让御膳房熬了点燕窝粥,您用些吧,保重身体要紧。”
朱载垕这才感觉到胃里传来的阵阵空虚和灼烧感。他看了一眼食盒,没什么胃口,但想到接下来还有无数事情要处理,还是点了点头。
冯保连忙将一小碗温热的燕窝粥端出来,放在书案上。朱载垕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,还未送到嘴边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
吕芳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,他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,激动、惶恐、担忧兼而有之。他甚至没有通报,就快步走了进来,在朱载垕面前停下,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颤抖道:“殿下,陛下……陛下又醒了!”
“哐当”一声,朱载垕手中的银匙掉回了碗里,溅起几滴粥水。他猛地抬起头:“又醒了?情况如何?太医怎么说?”他下意识地想到下午父皇看到镜子后那崩溃的场景,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陛下这次醒来,似乎……平静了许多。”吕芳的语气有些不确定,仿佛自己也不太敢相信,“没有哭喊,也没有要镜子。只是……只是让奴婢屏退左右,说……要单独见您,有要紧事……要问殿下。”
单独见我?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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