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顺,横死暴卒!朱常瀛这骤然出现的灰发,虚弱到极点的生机,岂不正是“折寿”之兆?那晋王的突然昏厥,是否也是某种反噬?而昨夜西山的赤色云霞、风雷之声,是否就是“天厌”的显化?
回到营地,朱常瀛被立刻送入医帐旁专设的静室。老军医和林慕贤一同诊治,苏挽月也暂时放下陆擎,过来查看。一番检查下来,三人脸色都异常沉重。
“外伤虽重,但多是皮肉筋骨之伤,细心调养,假以时日,可以恢复。”老军医先开口,但眉头紧锁,“棘手的是内伤和……那股奇异的衰败之气。殿下五脏皆有暗伤,尤其是心脉,似乎被一股极其霸道阴寒的力量冲击过,生机损耗严重。更奇怪的是,他体内精元,仿佛被凭空抽走了一部分,导致本源亏虚,这才出现……早衰之象。”
林慕贤补充道:“而且,他体内似乎还残留着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‘气’,这‘气’并非寻常内力或毒质,倒像是……与那地宫中的阴煞之气同源,但又有些不同,更加缥缈难测,在不断侵蚀他的生机。我用银针试探,竟无法捕捉驱逐。”
苏挽月沉默良久,伸出手指,轻轻搭在朱常瀛眉心,闭上眼,一股温和的巫力探入。片刻后,她收回手,脸色更加凝重,甚至带着一丝惊悸。
“如何?”沈清猗急切问道。
苏挽月缓缓睁眼,看向沈清猗,又看看昏迷的朱常瀛,声音干涩:“他……确实动用了某种禁忌之术,或者说,强行与某种远超他自身层次的力量‘沟通’甚至‘借用’了。这力量的层次极高,带着天地规则的碎片,但也充满了毁灭与不祥。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,不仅是精血,还有……寿元。而且,这股力量的反噬还在持续,如附骨之疽,不断蚕食他的生命力。若非他自身意志极为坚韧,且似乎有某种外力(她看了一眼沈清猗怀中的玉佩)在最后关头护住了他一点心脉灵光,恐怕早已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众人都明白意思——早已油尽灯枯。
“可能救?”沈清猗问出最关心的问题,声音发紧。
苏挽月、林慕贤、老军医三人对视,皆是沉默。半晌,林慕贤艰难道:“难。寻常医术,只能治疗外伤,调理内息。但这本源亏损、寿元折损、以及那诡异力量的持续侵蚀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