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边坐下,示意沈清猗也坐,“不必惊讶。皇室之中,生死荣辱,本就如戏。当年我若不‘死’,今日焉有命在?”
沈清猗没有坐,她警惕地看着对方:“殿下将民女掳来,意欲何为?民女父母,是否也是殿下所害?”
“掳?”朱常瀛摇头,“是请。至于你父母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歉疚与痛楚,“沈炼兄与苏夫人之死,确非我本意。那是个意外,一个我至今想来,仍痛彻心扉的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沈清猗声音颤抖,带着恨意,“若非你们觊觎‘地火’之秘,步步紧逼,我父母何至于……”
“觊觎‘地火’?”朱常瀛打断她,笑容有些苦涩,“清猗,你错了。我从未觊觎过‘地火’中的所谓洪武宝藏,或建文帝遗诏。那些东西,对我而言,毫无意义。”
沈清猗一愣: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想要的,是藏在‘地火’深处,比遗诏玉玺更重要百倍的东西。”朱常瀛的神色变得肃穆,甚至带着一丝悲悯,“也是你父亲沈炼,以及你母亲苏氏一族,世代守护,甚至不惜为之付出生命的秘密——克制‘人瘟’之法,或者说,封印‘瘟神’之源头的关键。”
沈清猗彻底怔住了。克制“人瘟”之法?封印“瘟神”源头?这和她之前所知的,似乎又不一样。
“看来,你知道的并不多。”朱常瀛看着沈清猗迷茫的神情,缓缓道,“你可知,你母亲苏氏,并非寻常医家之女?你可知,你身上流淌的血脉,并非凡俗?”
沈清猗心头剧震,想起林慕贤所说的“至阴至寒却又蕴含一缕纯阳生机”的奇特脉象,想起母亲临终前关于玉簪和口诀的嘱托,想起父亲手稿中提及的“苏家血脉,或为关键”……
“我母亲她……”
“你母亲苏氏,乃是前朝大周御医苏家之后,更确切地说,是继承了上古巫医祝由一脉的遗族。”朱常瀛语出惊人,“这一脉,世代传承着一种特殊血脉,拥有沟通天地间某种阴寒之力,并以其生机调和阴阳、镇压邪祟的能力。而这能力,正是克制乃至封印‘人瘟’之源的关键。”
“上古巫医?镇压邪祟?”沈清猗如听天书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朱常瀛示意沈清猗坐下,自己也斟了一杯茶,慢慢说道,“简而言之,数百年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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