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非咱们的人所为!定是有人栽赃嫁祸,意图挑起义父与太子的争斗!”
“栽赃嫁祸……”魏忠贤放下茶盏,用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“谁会这么做呢?晋王?还是……咱们那位万岁爷?”
崔呈秀心中一凛,不敢接话。牵扯到皇帝,那可是天大的干系。
“晋王那个病秧子,倒是有这个胆子。”魏忠贤自顾自地说道,“他一直觊觎那个位子,巴不得太子跟咱家斗个你死我活,他好捡便宜。不过,这把火放得……有点意思。咱家若是真想动太子的粮,法子多的是,何必用这等粗苯手段,落人口实?倒像是……有人嫌咱家和太子斗得不够热闹,再给添把柴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:“查,给咱家仔细地查。火箭从哪儿来的?用的什么箭?什么弓?最近京城内外,可有异常人物出入?特别是西山那边,给咱家盯紧了,看看晋王的人,还有那些前朝余孽,有没有什么动静。另外,给宫里递个话,就说有人蓄意焚毁军粮,构陷厂臣,意图动摇京营,其心可诛。让咱们的人,在朝堂上,也给太子那边上上眼药,就说他督管漕运不力,以致军粮被焚,有亏职守。”
“是,儿子这就去办!”崔呈秀连忙应下。
“还有,”魏忠贤叫住他,慢条斯理地道,“太子不是怀疑是咱家干的吗?那咱家就帮他查查。放出风去,就说……有海匪余孽,流窜入京畿,意图不轨。这漕运之上,鱼龙混杂,保不齐就是哪路不开眼的海匪,想劫粮船,见有官兵(东厂番子)在,慌乱之下,索性放火。嗯,这个说法,就挺好。”
崔呈秀眼睛一亮:“义父高明!海匪作乱,乃是意外,与咱们东厂无关,与太子也无关。既能堵住悠悠众口,又能将水搅浑。只是……这海匪的由头……”
“蠢材!”魏忠贤笑骂一句,“东南沿海,倭患虽平,零星海匪何时断过?前年浙江水师不是还报剿灭了一股‘浪里蛟’的残匪吗?就说有漏网之鱼北上,潜入京畿,意图报复朝廷,劫掠粮船。至于证据嘛……”他阴阴一笑,“咱家说有,那自然就是有的。”
“儿子明白了!这就去安排!”崔呈秀心领神会,匆匆退下。
于是,一场精心策划的谣言,开始如同瘟疫般,在京城的街头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