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队列松散,不似精锐。”石敢道,“而且,他们在山路两侧的树林里,设置了暗哨和绊索陷阱,像是要打埋伏。”
“埋伏?”陆擎眼神一凝,“他们知道我们要走这条路?还是例行封锁?”
徐渭摇头:“不太可能是专为我们设的埋伏。我们行踪隐秘,昼伏夜出,对方岂能如此精确预判我们的路线?更可能是接到了严令,封锁这一带所有通往南京方向的山路要道,进行拉网式搜查。我们只是恰好撞上了其中一路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丁老头看向陆擎。
陆擎摊开徐渭随身携带的简陋地图,手指在上面划过:“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。原路返回或绕行太远,都不可取。为今之计,只有险中求胜。”他指向地图上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,“刘爷,你之前提过,从这条‘野狐径’可以绕过前面的隘口,虽然极为难行,甚至有段路是悬崖栈道,年久失修,但若能通过,可以直接插到广德州北面的‘落星湖’。从那里,我们可以走一小段水路,绕过宁国府的主要关卡。”
疤脸刘凑近看了看,倒吸一口凉气:“公子,这‘野狐径’……老汉我二十年前走过一次,那时栈道就已经朽坏大半,如今这么多年过去,恐怕……而且这条路要穿过一片老林子,里面毒虫瘴气不说,听说……不太干净。”他说的“不太干净”,自然是指有山精鬼怪或者强人出没的传闻。
“再危险,也比正面撞上两百多官兵的埋伏强。”陆擎目光坚定,“我们人少,目标小,走险路,反而出其不意。刘爷,你带路,大家检查装备,尤其是绳索和钩爪,准备走‘野狐径’。”
“是!”众人并无异议。这一路行来,陆擎的决断力和担当,早已赢得了所有人的信服。
改变方向,钻入更加茂密阴暗的原始森林。这里古木参天,藤蔓如蟒,阳光难以透入,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树叶和湿土的气味,隐隐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。脚下根本没有路,只能依靠疤脸刘的记忆和石敢的开路,用刀剑劈砍藤蔓,艰难前行。不时有毒蛇从草丛中窜出,被眼疾手快的石敢或徐渭手下用飞刀钉死;蚊虫肆虐,即便涂抹了林慕贤配制的药膏,依旧被叮咬得苦不堪言。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道深涧,对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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