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悬首示众的人头后颈!
陆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。这绝对不是巧合!这个图案,是某种标记,某种身份标识,或者是……某种“清理门户”的记号?
“那‘回春堂’呢?有什么动静?”
“‘回春堂’……门开了。”石敢的脸色更加古怪,“不是大张旗鼓地开张,而是门板卸下了两块,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,像是在打扫,又像是在摆放东西。但没挂幌子,也没人进出看病。最诡异的是,那刀疤脸,就站在‘回春堂’对面的茶馆二楼,靠着窗户,一边喝茶,一边看着老槐树那边,表情……很平静,好像在欣赏风景。”
刀疤脸在看!他不仅在看,而且很可能,这一切就是他,或者他背后的人指使的!悬挂人头,血字警告,再结合“回春堂”的异常开张和那个诡异的图案……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示威,是宣告,是某种势力在“三不管”这混乱之地,以最血腥、最恐怖的方式,立下规矩,划下地盘!
“通匪窝贼……”陆擎咀嚼着这四个字,一个念头忽然闪过,“石敢,你打听到的,慈济庵师太们藏身的‘荒庙坡’,离‘三不管’多远?刘老实、孙瘸子这些人,平时和慈济庵,或者和城隍庙那边,有没有往来?”
石敢一愣,随即脸色骤变:“公子,你是说……这些人头,可能是……可能是给静缘师太她们看的?‘匪’和‘贼’,指的是慈济庵,还有和沈先生、‘铁口张’有联系的那些人?”
“很有可能!”陆擎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,语速加快,“汪直和黑鸦卫清洗了杭州城内的反抗力量,但肯定有漏网之鱼逃到了城外。‘三不管’这种地方,最适合藏身和联络。静缘师太她们藏身荒庙坡,说明这里确实是杭州周边反抗势力的一个联络点。那刀疤脸和他背后的人,悬挂人头,血书‘通匪窝贼’,很可能是一种警告,警告那些藏在这里的、与慈济庵或沈先生有联系的人,要么离开,要么投靠,要么……就是树上那九颗人头的下场!”
“而‘回春堂’旧匾新挂,刻上那个图案,很可能是一个信号,一个据点成立的宣告,或者是一个诱饵,引诱那些漏网之鱼,或者试图调查他们的人上钩!”陆擎的思路越来越清晰,冷汗却顺着脊背流下。如果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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